听起来是毫无情的回应。

女孩刚被老师训过，这会儿耷拉着脑袋，没看到跟前的傅念西。

“认错书，我帮你写。”

傅念西眉未抬，早已习惯地问：“你看到了？”

既然不是傅念苏，那刚刚他同学说的是谁？

十几年来，她都还没见他这么着急过。

一个短发女孩从里面来，他适时地停下脚步。

晚间的雪越下越大。

傅念西蹙着眉，清俊的脸上不悦。

只是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他轻轻扯动嘴角。

在走廊上，傅念西正好碰见和同学走在一块的傅念苏。

“不巧。”

“为什么……没有心情？”

“看到了啊，刚刚路上碰到了，好像是把图书馆一块玻璃给砸了，被教导主任当场抓了个现行。”

妹妹……

“随便你。”

因为打破了图书馆的玻璃？”

“看来老师训的还不够，现在还有心情吃这个。”

傅念苏满脸不懂，“等等，我什么时候被老师训了？”

这么冷的天，傅念苏竟然……还在吃冰淇淋？

方慕夏笑起来：“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晚上等你一起回家——”

晚自习的预备铃响起的时候，傅念西刚巧跑到教导的办公室门前。

“没有啊，你哪来的假消息。”

方慕夏怔愣愣地抬，见着傅念西冲满怒气的脸，心脏冷不丁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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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苏有蒙，完全搞不懂自己哥哥怎么了。

傅念西问了同学是哪间办公室后，拉开椅离开座位，去找傅念苏。

“你刚刚不是了办公室？

“不可以。”

她冲他的背影喊：“傅念西，今天圣诞节，我可以像以前一样住你家吗——”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

白衬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结一下，眉清冷，像极了他爸。

傅念西忽然想起什么，心内惊慌了一下，立即往办公室方向跑。

短暂的沉默之后，傅念西又恢复平常清冷的表情，说：“上要上课了，走吧。”

看傅念苏这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少年丢下这一句话，往前走的背影那样清隽，方慕夏却忍不住弯。

这一年的圣诞，海城飘起了小雪。

毕竟她每次办公室，都是不得他知，不得他帮忙。

傅念西停顿了一下写字的手，略无奈。

一个同学急匆匆跑来，对着他喊：“快，你妹妹又被叫去办公室了！”

海德中的三年级，穿着校服的傅念西正认真着习题。

傅念苏要是哭得太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告状，控诉他这个哥哥的不她不帮她跟老师说好话。

傅念西心内又急又无奈，但既然她已经来了，他也就只好压下心情绪，缓了声音问：“没事吧？”

怎么也是亲妹妹，傅念西还是得去看看。

直到傅念西冲她没好气地喊了声：“方慕夏你搞什么？”

她估计傅念西已经知自己了些什么，就弱弱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同学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打破玻璃……”

下着小雪的学校，冷寂一片。

论无理取闹，傅念苏绝对是第一名。

“没事……”方慕夏委屈地眨，“就是要罚写八百字的认错书……”

“噢……”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傅念苏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被老师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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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苏看到自己哥哥，不禁停下脚步，笑嘻嘻地说：“咦，哥，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