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衫，穿上这件崭新的衬衫，才刚系上两颗扣，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心中一，下意识回，赫然是裴行舟。

他换了一西装，那张线条冷的脸在衣帽间光溢彩的灯照下，更显得贵不可攀。

她赶忙拢衣领，想问你怎么在这里，话到嘴边又觉得愚蠢，这是他的家，他当然可以在这间别墅的任意角落。

她解释：“衣服了，裴今要我先穿她的衣服。”

裴行舟嗯了一声：“这里通我房间。”

也是在解释。

“……”

走得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说：“我上去。”

裴行舟问：“她学得怎样？”

宁语迟转过背对他，手指一颗颗扣好纽扣，背影纤瘦窈窕。

他早就看过她上每一，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他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宁语迟没回，心里觉得怪，却还是回答：“不错，人也乖。”

她觉得，寒暄到这里，已经是结束聊天最好的时机。

裴行舟没动，用跟方才一样的吻问她：“你呢，怎么跑来这个。”

宁语迟故作轻松：“闲着没事，来赚钱买两个包。”

裴行舟没再应声，转走到中间隔墙前，拉开屉。

“过来。”

他说。

语气熟稔，理所当然，仿佛时间还在两年前，他们还是从前的关系，一切都还没变。

宁语迟嘴边的那个不字，怎么都说不下去。

她系好纽扣，了一番挣扎，终究还是依言过去，走到他边。

屉里都是领带，其中最上面那一排，都是还在一起时，她送给他的。

只是，他一次也没过。

从前问他好多次，是不是不喜，他说喜。

既然喜，却从不肯，就像对她这个人。

裴行舟扯了扯空白衣领，说：“晚上需要席一场晚宴，帮我选一条。”

语气也和从前一样。

她的指尖在这些领带上虚虚抚过，手指停在一条宝蓝条纹的上面，拿起来，放在他领比了比。

他比她上大半，她视线低垂，看到他光洁的下，还有修长的颈。

又挑了一条红条纹的，和宝蓝那条反复比对。

这些时，裴行舟的睛一直放在她那张艳的脸上，面沉静如。

“就这条吧。”

她选了红条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