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业这场面话，只能听听。

他的吻如同在提一件寻常小事，鼻发很轻的气音，像在笑，看表情分明没有。

裴行舟剑眉轻蹙，他抓住她细瘦的腕，把她手臂扯开，在一边。

“上次嫂跟朋友来我店里，赶上他们那个台长……谁来着，赵成业，对，那个台长在店里欺负嫂，老东西胆不小，边跟一个，还对嫂不规矩。”

分手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那天是一个寻常的午后，同样在冬日，天气远比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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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年。”

午睡后她在他怀中醒来，她的手如往常一样抚上他的脸，描摹他的五官。

“啊，哥你不知？”

温指尖划过他薄削的，她竖起指，轻轻在他上。

裴行舟静静听着，未发一言。

“老东西狂得很，还放话说什么，‘我能封杀你两年，就能封杀你一辈’，呵，当自己是个人。”

在这闹的生日宴上，没有人会注意角落里的落寞。

也许是这宴席上灯光太亮，其他人的笑声太明朗，而裴行舟一向沉默，在这一刻被推到闹之外，成了一个置事外的看客。

情上的事没必要对外人多言，何况对男人来说，比起向人倾诉，更趋于压在心里，独自去消化。

他问：“换活法，你拿什么换？”

“是么。”

看客而已，又怎会懂这书文戏理中的酸甜苦辣，恨痴嗔。

裴行舟偏，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说：“裴行舟，离了你，我会凭本事过得更好。”

摇晃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把杯搁在桌面，静静地问：“然后？”

然而说到底，两人没关系，也不关他什么事。

裴亦惊讶地看着他。

裴行舟托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抿了一。

裴亦很难把这个词跟他崇拜的大哥联系到一起。

裴行舟未置可否。

都是上位者，台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听便知。

落寞。

她心里一直有你。”

“后来，他听说嫂是你的人，吓得赶揭过这事，不杀了。”

裴亦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他说：“哥，既然喜，为什么不把嫂追回来？

他一向冷静，即使被养了四年的情人当面提分手，他看起来也是无动于衷。

“是她提的。”

裴亦生活环境单纯，每天除了钱就是钱，没经历过职场斗争，不懂这里的弯弯绕。

见他不为所动，裴亦只好叹气。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

裴亦一噎，他继续说：“我也是那天才知，嫂不知怎么得罪了赵成业，赵成业扬言，要让嫂在这行混不下去。”

她再漂亮又怎样，这世上的漂亮女人多得是，兴许到最后，她反倒是最平庸那个。

结动，酒，所有浮起的经年情绪，都伴着这杯酒咽了下去。 [page]

她枕在他的臂弯里，轻轻告诉他：“裴行舟，我们分手吧。”

她用另只手，轻轻摘掉腕上的手，搁在一边。

“我累了，想换轻松的活法。”

裴行舟淡淡凝视他：“你知的很早么？”

分手分得毫无征兆，他不是十七八岁的小男生，年近三十，情也是成熟克制，她要走，他也不会拦。

如他这样的男人，金钱权力，地位女人，什么都不缺，走了她一个，自会有无数人会取代她。

他正了正腕表，都不抬：“不用理，自会有人为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