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换下来的，也不知穿了这么久，他会不会冒。

可家里实在没有他能穿的衣服，也只能这么委屈着。

她放下筷，说：“那个，还是要谢谢你。”

裴行舟看她。

她很怕给人添麻烦，看到他上这样，她又觉得自己像极了那纠缠不清，遇到事情就麻烦前任的极品。

她说：“你不必来的，你能来救我……谢谢。”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也是嘴笨得可以。

“不是你该谢我，而是我一直，欠你一句歉。”

宁语迟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裴行舟说：“我们分开以后，我仔细想过我们之间的情，我太自以为是，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过什么。”

“我太重视自己的付，没能好好珍视你，也没有在意过你想要什么样的情。”

他垂眸，自嘲一笑，说：“是我一直向你索取我想要的，一直在让你迁就我，所以，我欠你良多。”

“我以为失去你没什么，没有人是不能替代的，的确，人可以替代，但情不能。”

“裴行舟，你有多我？”

她突然打断他的话，凝视他的双，如是问。

裴行舟没料到她会有如此一问，他定地回答：“很。”

“很是有多？”

裴行舟想了一下，说：“如果今天救你，需要搭上我的命，我愿意为你去死。”

宁语迟忽然笑了，笑容嫣然，她轻轻翘起一条，压在另一条上，托着下，说：“真奇怪，裴行舟，你愿意为我去死，却不肯娶我。”

裴行舟听见这句话，神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怎么不说话？”

宁语迟看他，“你不说话，我会觉得，你刚才所言，都是说说而已，其实你没有那么我，为我去死这件事，对你而言说了也没什么损失，我也不会真要你去死。”

他说：“我没有不肯娶你。”

“没有？

话明明是你亲所说，当初在雪场，泡温泉哪天，我想去棋牌室找你，你跟亦的话，我听得分明。”

说到这儿，宁语迟又轻轻笑了一声，她说：“我永远不会忘的。”

裴行舟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一天的情景，她说得不差，他的确是跟裴亦在那里说了一些什么。

他轻轻闭上睛，一时间咙酸涩，他说：“抱歉，迟迟。”

宁语迟说：“我不要你的歉，我从来没有你认错，我只想要你的解释。”

说到这儿，她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在向你婚，没有迫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