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我什么事？”

“爸爸说了，下次一定会给你补上，没必要因为这小事闹脾气！”

陈思祺就从来不会这样。

他这一番话无非就是想告诉她，他有多么的为难。

她打了那么多电话，结果他过了大半个月才想起来问她，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啪的一下，传来清亮的耳光声。

大概是被戳中了心事，姜明盛突然怒气攻心：“混账！”

寄人篱下，她就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谨小慎微。

从来都不会让他这个当父亲的为难，即使只是后爸。

大概是长辈的权威不容挑战。

那次打电话还是因为转学回执了问题，要找家长签字。

姜幼伶早就知的。

视线定格了两秒。

姜明盛叹了一气，觉得两个人之间本没有可比：“你到底在闹什么？那你希望我怎么？”

姜幼伶自嘲的这么想着。

“我和你妈妈没有情，在一起也只是让对方都不好过。离婚之后，也是你妈妈持要自己抚养你。”

她没有资格说实话。

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了书桌上多来的一个礼品袋。

上面的字很熟悉。

那她就应该谅他的为难，知自己有多么的多余吗。

“也不是…”小姑娘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我让你们把我生下来的。”

她这副样像是完全拒绝与他沟通。

她都已经被退学在家里了。

没有跟他闹脾气，也没有不开心。

她的发有些凌，泪顺着脸颊滴下来，落在博犬玩偶上。

还好，只是停生活费而已。

“我错了什么呢？为什么要我为你们犯的错误买单？”

除了这些，他还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礼？

“不是我不愿意把你接到这里……”

对于这个女儿也只是责任而已，没有丝毫的情。

姜幼伶的脸偏向一边，脸颊上多了一个掌印。

姜幼伶说了埋在心里很久的那句话：“早知当初，在肚里的时候你就应该杀了我啊，那大家都不用为难了。”

——别人有的，我们小柚也一定会有。

姜明盛皱了下眉，对于她的态度不太满意：“你还在因为今天给没有给你买礼的事情生气？”

只是所有的期待都落空了之后，就不会再有所希望了。

因为他们没有情，她的到来不受期待，就活该被当成球一样踢来踢去。

姜幼伶抬手蹭了下睛，拿起来看了一，下面放着一张纸条。

姜幼伶抿了下：“我没有闹。”

姜明盛的火气也渐渐上来了：“你要知，我当时和你妈妈在一起完全是迫不得已，你的现也只是一个意外！”

“你真的太不懂事了！”姜明盛的怒气值丝毫不减，恼火的丢下了一句话：“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你停了，自己反省一下！”

说完，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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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伶低着，神情没有变化。

姜明盛一愣。

——送给小孩。

姜幼伶摇了摇，语气很轻：“已经没事了。”

女孩攥着绒娃娃，手指骨节都有些泛白。

当时不是哥哥面。

姜幼伶抬起来，那双清澈的睛毫无情绪：“不用补上，我不需要那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