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绯缡觉得这问题真扎心，对着商檀安肯定地保证，“我会时报告。”

“我可以都摸一下吗？”

“谢谢，大批量会叫机人来布置，不需要人力。”绯缡顿了一下，郁闷又起，“目前我是在选石阶段。”说着，她将方才那箱打开，里面搁着四块淡青的石。

“好像都差不多结实。”

晏大小为了项目，连自己宿舍楼都不惜动用了。商檀安极佩服她的敬业心。“还要搬很多石吗？”他估摸着地上零落的石和她所说的采石场之间的差距，觉后续工程量该不小，“你是这样一一搬吗？下次什么时候需要帮忙，对我说一声，我来帮你。大家一起这个石锅项目，请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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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缡过片刻，默默又嗯一声。

绯缡想着每晚给自己规定的一个小时凿石练习，此刻还未开工，就觉得手臂酸麻不已。

“要拿来吗？”商檀安又忙，“我来拿。”

“没有，只是我看着外表好像不一样，”商檀安摇，“我对石一都不了解。”

可不是么，不据，她还有指望凿石锅来吗。绯缡：“嗯。”

过程细节不能多问，这是商檀安从葵实验里得的结论。“晏同学，如果项目中有需要的地方，你尽说。”商檀安再次，极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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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接到的最苦的拟景实验项目，劳心谈不上，但却劳力无比。着这个项目，她现在晚上都用不着一遍遍地板才能睡，每晚累得倒床上就能合。

商檀安把现在当作项目沟通，既得允许，便蹲在地上十分认真地摸着各块石，又仔细看树下摆着的工，用手指刮了刮已开凿的小石内里的刻痕，捻了捻指尖上的微量粉末，再抬，无意间撞见绯缡盯着石蹙眉纠结的样，脱问：“拟景实验顺利吗？”

一事不烦二主，绯缡脆地让了开去。

挥向旁，“把这里都堆堆满，拟景时取近景，会有采石场的觉。”

失眠症好似消失了。

商檀安心思慧捷：“晏同学你据选？”

“你对石有研究？”绯缡掀眉。

商檀安暗暗讶异，晏大小给人的印象就是在她手里无难事，她没有直截了当说不错，那就是这次的石锅制作项目可能对她有些困扰。

这些个石啊，令人愁。绯缡没想到凿个石锅如此不容易，动作技巧尚在其次，最痛苦的是她没有持久的力气，展委实太慢，这项拟景实验该换个五大三的男同学接去才正常。

“灰白的是迪安西南山区的肯石，比较，淡青的是麻石，据说会一些。”

商檀安着绯缡的指示，将箱中石搬，放到地上。手掌贴在这些石上，再对比树下那些，不禁起了兴趣：“这些都是制作石锅的原材料？颜纹理好像不一样。你通过哪方面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