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长。”俞白微顿，迎上去招呼。

“前年，罗望五年？”商檀安立时沉下眉，“你去年一年里没有和绯缡说过话？”

他径直内，在小门厅看到了走来的俞白。 [page]

表也有不少，好多人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后就呼朋唤友去窜门，昨天去了一个代表家，今天又去另一个代表家，不仅落个好情分，还能多听几回联盟的盛世繁华，满足一些念想，何乐而不为。

这次俞白回答得很快。“初岫二号返程前两天。没有说话。我只是看到她在通桥取车。”

“方便说话吗？”

商檀安猛然大步朝俞白走去，生生在半途忍住。

俞白望着商檀安，片刻，脸上泛起苦笑：“商司长，这是怎么说，你夫人的事，我怎么会知……”

俞白微微敛眸：“想不起来了，太久远了。”

“你夫人？”商檀安牙关咬，再踏前一步，“你就这样说起她？”

“你认识我。”

俞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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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且下这个问题，继续发问。“你最后一次和她说话，是什么时候？她说了什么？”

“你在这里推诿搪……”商檀安里怒意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绯缡怎么走的，说了什么？”

“我找俞队长。”他沉声对着门禁屏说。

俞白瞅瞅毫无笑意的商檀安：“当然，商司长是机械理的司长，凡是用到机人的，哪个不认识商司长。不知商司长光临寒舍……”

“俞队长，”他一脸冷峻，“绯缡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什么都可以说，我保证，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不会。”

不过，闹的都是先代表家，其他地方反而更清廖。

商檀安冷冷地看着俞白，半晌：“我不会害她，我只是要了解她的状况。”

商檀安的眸光罩住俞白，一个字一个字地挤来：“绯缡亲对我承认，她对你有好。”

车？商檀安暗中想起来，沃沃七七七八的野地车不知下落，谁保了？

“商司长，我在罗望六年一整年都没有过非人的作业，怎么会和发包人说话？”

“那该怎么说？”俞白神为难，解释，“我很久没有带队去非人作业了，这，不了解什么情况。”

“可能前年吧，我在非人作业的时候，讲的是作业方面的内容。”

“久远？”

俞白默默端详着商檀安，而后摇：“我真不知。”

“我确实没有在非人过作业，不可能了解你说的这些。”

不一会儿，大门自动打开。

商檀安踏上门阶。

“就我一个。”

“我不太明白商司长的意思。你指的是……”

“当然，商司长请里面坐。”

“坐不必，我来问绯缡的事。”他盯俞白，神锐利。

“我换一个方式问，你最后一次见到绯缡，是什么时候？她对你说了什么？”

“家里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