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告诉我，一个得了病的人，是怎么利用算法偏见，逃离罗望的？”商檀安肃声，盯，“远照能够得她的诊断数据错了，她实际上没有病？”

“……没有。”蕲长恭说这两个字，看到商檀安中一怔，那等待中的光芒倏然暗淡下去，他继续说，“阿照那里，没有对她的诊断数据提疑义，也没有对刚刚我说的这猜想发表过意见。”

商檀安猛地抬起，中簇起怒火：“谁作的猜想？她为什么要逃离罗望？她生病了，还要被如此刻薄对待？”

“没有，”蕲长恭直接摇，“现在有关她的消息，来源都只有联盟传过来的批量信息。阿照说给你听的，也就是我们知的。”

蕲长恭看向商檀安，慢声：“商司长，在她逃离和生病之间，你更希望哪一项？”

“谁作的猜想不重要，”蕲长恭叹一声，“不是吗？问题是，有这样的猜想现了。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一个人，平白失踪，怎么都找不来，在她自己的家乡。找的人经过最先的懵之后，一遍遍复盘追查，慢慢地总会有多样的想法，毕竟要考虑一切可能，不是吗？”

走不了。现在盯的人太多了。”

“我来说说这个猜想吧，我想阿照也不敢当你面给你讲这个。”

商檀安静静地瞅向蕲长恭半晌，垂眸低下去。

商檀安把杯搁在一旁，脸端肃：“我还想问你们，知绯缡在哪里吗？你们护卫军层，消息也许更准。”

“联盟。航程那么长，只要罗望这里不见了你，初岫一号在前半程就能收到通知，后半程怎么也能把你找来，而且，航程终首都星，征召署的人会等着你。”蕲长恭一眨不眨地盯着商檀安，“你自己去找，没有机会。”

“我希望的没有用，”商檀安脸上纹丝不动，“我只听事实。现在，远照确实可以排除她生病的可能，刘仁梅和首都星远程诊疗的专家都确实误诊了？”

室内沉静了一会儿。

商檀安的手指轻微地挲着杯，面淡静。

“就算你到了联盟，混了初岫一号，到邙一路上都在搜你，你还不知去哪里找她，难度太大了。”蕲长恭吁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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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檀安端详着蕲长恭片刻，反问：“我走哪里去，走不了？”

“除非你知她在哪里，才能减少路上波折，争取一先机，在征召署的人搜到你之前，顺利和她会合。”蕲长恭脱离后靠背，倾向前，没有放过商檀安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你知她在哪里吗？”

“我直说吧，”蕲长恭挑起眉，“逃离的猜想是征召署那边来的，我们罗望这边有没有人这么想？不知。不过，史鲁尼将军不讨论这个猜想，指挥里暂时还没有人把它当议题讨论。”

“……你知吗，现在有一猜想，”蕲长恭再度开，“她利用算法偏见，逃离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