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缡……这些年……在外面……”

眸光在商檀安脸上停顿一下，又在他全打个来回。娜莎想着今日这早场小集，得碰面几个人，心中一动，从袋中拿两个茶果。一个在自己手中，一个呼啦朝商檀安抛过去。

设想，他一直就能转账，而前几天借不能再转，支支吾吾地拖些时间住在她这儿，是看她人好，找个便宜住吧。

商檀安看看她，没再多说，自己拆了绿绿的包装，放嘴里。

求你教导我如何安全地撑到她回来，求你一直护卫她，不叫我们永分离。

什么便宜，呸，相当于免费，五个工钱能抵什么。

就这，娜莎非常欣赏。伙计温顺听话，老板最省心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要死了呢。”

她笑一笑，再次垂搭，懒洋洋：“你也学生活经验，我是在教你。”

“我不吃，早上吃饱的。”商檀安伸手接住，又递回来，“你吃，饿了吗？”

他领任务再飞贝塔，也带队前往泛大海幽暗试机。每一次，他大踏步走向信仰堂的玉台阶，向那冰凉的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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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吃？”

“吃一个。”

娜莎即便半阖，也能觉到现在的光里，掺了一特别静滞的味。

真是的，打断她思路。

她半仰脸接着光，都不抬，嘴角勾起弯：“看你死了没？”

但她觉这故事很真。找老婆费钱呐，穷山恶地打听，也许找到这一步，真是没剩几个钱了。

娜莎噗嗤一声笑来。

她慢悠悠地等着。

商檀安一愣，垂眸没有说话。两大袋的零件，还有他前的搭袋都随着路面发嗤哩哗啦的轻撞声，他用力地扶住它们，用他的胳膊，他的整个，扶住它们，把它们扶稳当。

娜莎的一只掀开一条，瞅见商檀安面朝着她，非常……

以后少要开销，那是没门。

她不在的这些年，他依旧好好地生活，好好地工作。

商檀安柔和地看着她，继续向她保证：“我不会死。”

“我不会死。”商檀安又说一遍。

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好像藏着无尽痛苦。娜莎飞快睁开一只睛，溜过对面满白发的人。

她把玩着自己手里的一个茶果，眯起，继续让光敷着她。

嗯？这啥表情？

这还是他送的呢，都搁了几天了。

“得得得，知安全了，重复个啥嘛。”娜莎放心地闭上，带着鼻音，叽里咕噜地低哼。“送东西要叫人放心吃，不是嘛。”

娜莎拢了拢眉心，他要真是只剩下一零，藏藏掖掖抠着，落到她手中，她也只好榨他劳力了。愁的她。

对面仿佛静了数秒。“……从邙买的，是特产，很安全。”

他的喃喃声，萦绕在自己耳边。

“我不会死……茶果是安全的。”

“叫你吃就吃。”娜莎瞪。

“没有睡好吗？”商檀安轻声问。

她摒了摒，哗地睁开：“晒太呢。你看着路就行。”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