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错事，该受些罚。

他低看了看上的官服，诧异：“自然是大理寺。”说着，反应过来，又气笑了，觉得这清醒的裴清河，果然不大好说话。 [page]

关瑞皱了皱眉，看着他，难听的话便有些说不，顿一下，只不耐：“你不知？”

想着，关瑞又是抬手，指骨轻蹭一下鼻。

他不耐烦抬了抬手，想示意直接拿人，可看着面前的裴词，顿一下，又有些迟疑起来。

关瑞皱了皱眉，努力回忆一番，发现哪里都不一样。

夜宴刚过，了官员反叛这样的大事，刑却一潭死，唯有大理寺闹动静，其中必定有人压了消息。

对方目光十分坦，关瑞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穿错了衣服。

裴词不穿那看起来贵气，实际俗不可耐的衣服了，人看着……好像也不傻了，清隽的眉目不再浑浊，人都变得顺起来。

关瑞不耐回，看到他夫副官正不赞同看他。

因此一时没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或许不是那个患了疯病，任人摆的裴词了。

他只知，他夫安南王昨晚回来时看着还好好的，一派得意，说恨之骨的人这次终于死了，犯下大错，就是陛下也护不住。

裴词能看来，面前的少年眉目张扬，行事直白，虽然排场很大，办事却不利索。

关瑞态度并不如之前咄咄人，裴词看着他，也不再如之前压迫，但还是没有动。

原因无他……只是，只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今天的裴词，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

关瑞从前总听，但对此并不看好，今日一见，发觉传言竟不算错。

西州之那些年，他还随家里人在林安老家，不曾上京，也不曾见过少年时的裴清河。

本朝律例，凡有大案，应当先由刑理，刑裁决不了的，才会送予大理寺商寰。

他说着，后退一步，让路来，裴词却没跟着走，只问：“去哪？”

但这显然是明知故问的，关瑞想着，脸难看起来。

想了想，他的声音不再咄咄人，稍微放低了一，但还是：“既然……裴先生亲自来了，那便不旁人的事。裴先生，请吧？”

他倒没同关瑞多说什么。就连吩咐的时候，也三缄其，像是很担心走漏消息

他看着关瑞，想了想，轻笑一声：“大人，既要拿人，总该让人知是何重罪？为何是大理寺来人，而不是刑？”

他是传言中那个清醒后会秀韵清致，国士无双的裴清河。

如裴词所料，关瑞的确不知这其中发生什么。

关家清，即使……即使他没命多受几年，但骨里总不会讨厌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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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情况不明，他也不会不明不白被人拿去。

这是不让他继续扯，直接抓裴词的意思，可是如今关瑞对裴词确实有些好奇起来，顿了顿，装没看见，也没动。

关瑞要笑不笑看着裴词，也多事了，只：“裴先生，既然清醒了，也不必同我多言，你犯下重罪，现下案予大理寺接手，是非曲直，堂上自会有论断，走吧。”

只是天蒙蒙亮，忽的又听闻中传来什么消息，气的他夫的脸立刻沉了脸，派他来拿人。

裴词沉默的摇摇。关瑞看着他，想起什么，眉心愈发锁，他抿，想说话，后忽的有人推他一下。

裴词猜他不知晓其中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