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东，从正门去，一直往前，穿过几个殿便能走到。

裴词跟着小女走了段路便觉不对。

中耳目众多，他倒不担心对方会什么。

只是回想对方方才带领的，并不是平日常走的往梅苑的路，裴词脚步微顿了下，询问：“为何不走的承宇前那条路？”

若是对中足够熟悉，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才是。

便听小女低着，呐呐：“禀大人，婢听说今日承宇前生了事，怕冲撞大人。”

事？

裴词微微皱眉，回想今日不同寻常的安静，再看小女怯生生的的睛，隐约觉不对。

他抿了抿，看前方小女十分害怕，却并不见多少佝偻的脊背，怔一下，反应过来。

胆小的人是不应当这么放松的。

裴词面不动，只在心中略微思索，情况便清晰明了许多了。

一开始，或许的确是江林生派人来寻他，想提醒他什么。

但除此之外，不知中间又发生什么，又有人想在里面浑摸鱼。

裴词了额角，猜测这事多半还和谢凉有关，便没再说话，轻声：“没事了，走吧。”

小丫既然有人引导，那他便不必多问，跟着便是。

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很快裴词就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穿过长长的连廊，隔着薄薄的假山遮挡，心准备的话语传裴词耳朵。

“陛下，我国律例森严，裴清河犯下大错，绝不可轻饶。”并不算威胁，但也有些咄咄人的语气。

裴词：“……”

时隔多年，安南王竟然还跟他玩挑拨离间这一？

裴词疼，偏过，看到一旁怯生生的小女吓得不说话，面苍白的模样，倒是有些惊讶。

齐盛本急功近利，差了些，心培养的探倒比他沉稳许多。只可惜今日闹这么一，不知得赔去多少。

思绪一闪而过，裴词垂，听齐盛这老家伙又说了他不少坏话。

过了会，他停住声音，像是没什么说了。裴词定定神，正要抬步往回，便听到谢凉冷淡的声音：“所以？”

“所以还请陛下将罪臣裴清河予大理寺秉公理。”

他说着，谢凉没理。齐盛顿了顿，不依不饶起来：“陛下可是想说，连陛下也不知晓罪臣下落？”

他皱眉，似乎不满，角却微不可查勾了勾。同一时间，裴词边的小女仿佛害怕极了，支持不住，扑通跪下来，闹动静。

裴词：“……”

疼的鼻梁，裴词抬眸，看正说话的两人朝假山后走来。

谢凉看到他，眉心微不可查皱了皱，神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