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握成拳的手却分明在不断颤抖，泪就这么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一滴一滴下来。

“原来……是我害死了老师吗……”

“原来，是我杀了他……”

“请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鸩声打断，“你的老师在施咒之前就已经预想到了结果，如果你一昧地痛苦，八浮雪华咒的咒言会制地达成施术者的目的。”

“也就是说，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忘记这个叫神无月镜的人，他会制地抹除自己的存在。”

“你说什么！”

“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鸩叹息着摇，“他恐怕从一开始就预料了所有结果。”

在他的视线里，原本悬浮在少年后的守护灵像是突然拥有了意识一样飘到少年面前，早就已经摸不到什么的手轻轻地想要掉少年尾的泪。

“所以，试着去接受这一切吧。”

鸩看着悬浮在空气中白雪般纯净的守护灵，极轻极轻地叹了气。

“痛苦会让人大，但逃避不会。”

“照理来说，八浮雪华咒应该已经耗尽了他的命数，这情况下还能幻化成守护灵……”

“你们的老师，大概是在死前的最后一刻，用非常烈的执念诅咒了自己吧。”

害怕你们知真相后会痛苦，害怕你们无法接受他的任。

可世事总是无常，谁又能左右呢。

“毕竟啊，是比一切情绪更大的诅咒。”

“不过，如果你们还念他对你们的恩情，就请你们尽早让你们的老师放下执念离开。”鸩抬手收起了镜面。

“他把自己的灵魂留在你们边，帮你们挡下的灾劫损耗的都是他自己来世的命数。”

……

“您是说……老师他并不能以守护灵的方式继续留在我们边吗？”

夏油杰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吗？”

“克亲短命，不得善终，无外乎是这样的下场吧。”鸩慢慢叹了一气。

“严重一，修罗鬼，堕恶鬼，阿鼻地狱承受业障煎熬，永世不得超生。这就是逆转他人生死涉天的代价。”

/

鸩和鬼离开了。

空旷的教室一片沉寂。

“对不起，悟。”

“我不会怪你的。”五条悟慢慢开，声音嘶哑，“这是老师的意思，错不在你。”

“老师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了这样的选择。”

“错的不是你，是这个肮脏丑恶的咒术界。”

“咔哒——”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