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硝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就还对这些废话有印象呢！

他当初怎么就和个老妈一样说这么多话呢！

“是家小中时候的老师吗？”神无月镜颤颤巍巍地开，心里写着良心两个大字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伏黑惠突然开问了一句。

“那……那个人现在呢？”

？？？

好家伙！

哪壶不开提哪壶，可真有你的伏黑惠！

“他**。”家硝剪断了手里的绷带。

窗外的天空，无光无月，只有稀薄的灯光沉寂洒落，坠在地上凝成霜雪的厚度。

家硝把染血的绷带扔垃圾桶，垂眸声音嘶哑。

“悟最遗憾的，就是没能救他。”

……

“他恨自己去得太迟，没能让老师看到他最后一。”

……

所以那个温柔的人啊，最后是怀抱着亲目睹学生**害的痛苦死去的。

家硝慢慢地低下了，脸上的神情未变。

可十几年内的记忆却在心结冰又开，一瞬间的刺疼痛得她几乎要落泪。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过于薄情的人，不在乎周围人的看法，也不在乎别人的痛苦。

有时候想起来她甚至觉得讽刺，她这么一个冷淡到漠视生死的人，生得术式偏偏是只擅长治疗的反转术式。

可每到夜人静的时候，她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思念。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老师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呢。

他到底是想到什么，才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诅咒即将死去的自己，宁可化成咒灵，也要留在他们边。

“家老师……”大概是没想到会看到家老师这样的一面，伏黑惠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神无月镜则是完全傻在了一边。

啊这，他……他原来给这几个孩留了这么重的心理影吗……

明明他死得又净又利索一都不拖泥带，最后也没说什么‘我恨我不甘心我想活着’之类的废话，这怎么就……

家硝回过神来，低下才发现自己里已经浸满了闪烁的泪光。

“真是的。”家硝自嘲着转过给自己了支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在小朋友面前泪。”

烟雾腾起的时候她看见窗外清朗的明月，突然清晰的回忆就这么化作二十袋清冽的月光过心尖。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

“惠，风间君，你们能替我保密的吧。”她转看向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