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副本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有奇怪了。”神无月镜说。

“照理说，如果这真的是个游戏，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事都应该在你的掌控之中。但你却没能预见顺平的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故意没有提示，而是你预见未来的能力，已经到极限了吧。”

神无月镜抬起，用剩下的那只睛望向虚空。

“我说得对吗，神明大人。”

“嗡——”一阵模糊的电音在耳边响起。

动的时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冻结，刺目的雪白在他下延展开，眨间整个房间就变成了一片雪白。

“果然被发现了啊。”和他毫无二致的，熟悉的声音。

现在半空中的人穿着白的和服，外罩一件雪白的羽织。

雪发蓝眸，雪白的羽织上绘着黑白两的云鹤影。

神无月镜想他大概能碰到所有的真相。

这一切的一切，上就要在他面前揭开谜底。

“说吧，这一切到底是什么。”神无月镜慢慢平复了表情，“不要骗我，你知我们本是同一个人。”

一阵沉默。

“这不过，是一个诅咒罢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神明如是地说。

“千年之前我封印修罗鬼狱的时候，那些咒术师取走了我的睛和一分鲜血，也间接地从中获得了我的力量。五条家同化了我的睛，加茂家喝下了我的鲜血，禅院家从我的血里剥离通过影控式神的术式，狗卷家则是学会了咒言。”

“但人类也好咒灵也好，神明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过于大，行容纳是要付代价，就像天与咒缚，就是天规则降下的惩罚。”

“夺走我力量的人类把天施加在他们上的惩罚认为是我的怨恨，以为我会回来夺回被抢走的力量，所以他们用他们的贪诅咒了我。”

“那这些副本……”

“这是代价。”神明微微垂眸，雪白的羽翼在他后展开，姿态形同仙鹤。

神无月镜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涌了脑海。

无数疼痛的，甜的，让孤独千年的神明为之沉湎陷的记忆。

“和那些人类的诅咒无关，那是我无法回应那个孩的，看着他一次次为我而死，所必须付的代价。”

“什么意思？”神无月镜愣住了。

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痛苦的回忆，他的里翻酸涩，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了来。

“这是我们欠下的，必须偿还的因果。”神明垂眸一个释然的笑。

“那个孩至死都没有想过从我上得到什么，他只是孤注一掷，烈地仰慕着我这个被贪封印束缚的神明，他想救我，想放我自由，即使代价是他的生命。”

“但这太不公平了”

“所以我诅咒了自己。”

“我诅咒自己将生生世世现在他边替他挡下劫难，然后生生世世，与他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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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月镜觉自己坠了一个很的梦境。

像是有什么一直尘封的存在被猛地打碎，纷飞的碎片在他的意识里雪般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