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看着他微蹙眉心沉思的神情，整了整衣衫，语调淡然地几乎没有太多起伏，然而一字一句落耳里却是清晰地很：“确实，现在国内的电竞环境因为太注重商业化而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好。但是，只有从当年最困难的时候持过的老选手们才知，平心而论，现在确实已经比当年要好上太多了。”

笑苍穹默默听他说着，没有话。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我国的电竞已经没落了，除了里胡哨、哗众取的表演噱之外，放到国际舞台上后就像梁小丑一样的不堪一击。但这些都只是在镜上被人看到的，除此之外，更多的不被人看到的却是有那么一批选手们兢兢业业的不屑努力和付。”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林肖特意顿了下，“你不能因为成绩而否认所有人的结果，比如至今还没有选择退役的‘阎王’，阎独舟。”

笑苍穹对此无法反驳，阎队是联盟所有人都认可的存在，即便当时他愿意加天域公会，有很大一分也跟天启战队息息相关。

“每个人都可以轻松地对一个竞技项目表达失望的情绪，来发因为心里落差而带来的不满，但是，没有共同经历过努力过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说‘放弃’两个字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肖的话忽然停了一下，视线掠过沉思的笑苍穹落向了窗的位置，意味长地抿起了角：“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因为是第一次站在那个位置，自然会觉风景不错。而习惯了透过媒去关注到的电竞圈，不是真正站上过那个舞台，又怎么能有最直观的受？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去一些尝试呢？”

“你说的我可以理解，但是……”笑苍穹沉默之后终于第一次表态，他缓缓抬起来看向林肖，眉心隐隐拧了起来，“但是，为什么你要用一副什么都知的老前辈的调调啊？喂喂喂，你明明连俱乐都还没好吗？”

林肖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把自己满是愤慨的神收了起来，一脸正经：“咳，这一都不影响我作为以为电竞者的满腔赤诚啊！难你真的一都没有想过要亲自参与到一支队伍里面来，一路一起奋斗夺下世界奖杯吗？还是不是年轻人啊！”

要说没有动心，那都是假的。作为一名zone的狂粉，哪一个没有想过要真正地站上对战台来验那激情澎湃的血受呢？笑苍穹寻思了一下后开：“不得不承认你说得确实不错。但是，我就算真的要俱乐，也不一定要去黑玫战队吧，天启战队不好吗？”

林肖瞅他：“跟我一起黑玫战队，从lpp联赛一路杀世界赛事拿下冠军奖杯多！何必非要去别的队验战败的滋味呢！自啊你！”

笑苍穹无语：“lpp的冠军队伍已经n年没有过世界四了好吗？你能不能不要用这分分钟夺冠的语气说话啊……我说兄弟，你现在连正式选手都还不是！”

林肖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一，啧：“说得好像如果作为正式选手在赛场上遇到后，你就可以打得过我了一样。”

笑苍穹默默地看了一手表：“……时间不早了，该吃饭了。”

林肖见对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就没有求：“好好好，吃饭饭。”

等笑苍穹换了一便装后一同下了楼，他表现得很是慷慨：“既然说要请客我就一定会尽一尽地主之谊啊，带你去吃平时不怎么吃的东西，保证火辣！”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了一家店前。

看着正对面“新滋味麻辣”六个大字店名，笑苍穹满腔莫名的下，最后只化为了对自己门前决定换衣服的明智举动的默默赞。

果然，火辣！

吃完麻辣之后，林肖如约带着笑苍穹一钻了隔一家zone的主题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