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句一句诉说的期间，林肖还忍不住留意打量着雁淩江的表情，奈何他的那张脸低地越来越下，越来越低，最后垂落的发线完全盖住了他的整张脸，压看不到半的表情。

这幅无法接受的样，整得他的心里也愧疚的很。

问题终于又再次绕了回来。

这个问题太奥了！奥到，连他自己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雁淩江看起来光帅气的样，平日里显然也没少去健俱乐，这样的一拳快准狠三要素齐集，让林肖顿时只觉一片冒金星：“你还真打啊！”

他的话在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时，生生滞住。

林肖跌坐在地上，看着空空的楼，第n次地神凝重地幽幽叹了气。

林肖瞠目结地差自己都忘记了该怎么品尝烟味，最后在对方呛地整个人蜷在角落上整个肺都快咳的样中无奈叹了气，走过去抢过还有半截的烟直接在垃圾箱上拧灭扔了：“随便问问而已，还真啊？”

然而，又过了很久很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雁淩江靠在墙上耷拉着的样，就像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一样。

关于这个故事，其实他已经起码和两个人说过了，只不过在面对那两人的时候，所有压力加起来的总和都远远抵不上跟前的一个。

不吭地站在不远的位置，靠在墙上支着，受着那从到尾打量着自己的视线。

但是……他是谁？

林肖留意到那微微起伏的肩膀后皱了皱眉，终于走过去一把将雁淩江拉了起来：“我说，能不能给个反……呃……”

到底林肖也不是耐不住的人，说完了也不，继续吐着烟圈等着对方的反应。

其实他知对方不烟，也不过是没事找事地念叨上两句，谁料到雁淩江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抢过了他的烟盒，取了一神速上，放到嘴里就是一阵猛。

林肖叼在嘴上的烟歪了歪，在他这样直白的质问下有些语滞。

雁淩江狠狠地看着他，猩红的仿佛要把他完全看穿一样：“事实？什么狗事实！你说你不是林肖，那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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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肖了一气，语调徐缓地说：“我给你说个故事吧，不是很长，不过，有些……嗯，有些复杂。”

“也许是巧合，也许不是，不过说起来我也确实是‘林肖’，但是，是五年前的‘林肖’，老鬼‘林肖’。”有些事情必须由当事人自己去消化和接受，林肖不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却只能残忍地一再说着事实，“至于为什么会现现在这样灵异的事，我，也不知。下已经成了这样的局面，只能说，不你想怎么都尊重你的决定。报警也好，狠狠地揍我一顿也可……唉哟我去！”

雁淩江一时半会咳地有些停不下来，好不容易过一气来，抬起直勾勾地看着他，声有些沙哑地问：“你，到底是谁？”

不止故事复杂，简直是心情复杂啊！

话未落，前就见有什么东西迅猛地迎面而来，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被这毫不留情的拳给一击抡到了地上。

有时候，就连他也不可避免地觉自己的嘴，确实蛮欠的……

末了，幽幽地叹了气，他摸索着袋取了香烟叼在嘴上，上了一。

也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其他什么缘故，这时候雁淩江看着他的那双睛显得有些红扑扑的，地使激烈的情绪更加的呼之。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一片天旋地转中只见一个模糊的廓夺路而去，仿佛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逃离肇事现场，分分钟就再也没了半影。

打是已经打了，就是不知等冷静下来之后，会不会把这件事传播去呢，又或者说会不会接受他报警的那个提议呢？

但是睡着？这完全不可能。就算他讲故事的平再烂，此情此景下也绝对不至于起到眠的效果。

既然这样问，显然已经确定了一些什么，完全没有再迂回打太极的意义了。

抬瞥了神酷似怨妇的雁淩江，犹豫了一下，问：“烟吗？”

“……”既然一句都不信，你就不要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啊。这满满的愧疚简直连他自己都要炸啊。林肖到自己整个都大了：“我知你一时半会不能接受，但是……这确实是事实。”

雁淩江原本还表情扭曲地憋在里的泪终于忍不住彻底红了眶，然而依旧地咬着，狠狠地盯着他：“不可能！你说的我一句都不信！林肖！”

无奈之下，他只能着把整说辞都给讲了下来，然后，周围再次陷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心情难得地有些忐忑，这觉就像了坏事之后要征求事主原谅时一样，完全不知接下来会得到什么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