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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回去的只有赤缇果。

秦九轻又问：“赤缇树在廉贞和武曲洲？”

黎繁：“是的。”而这两已陷千月幻境。

秦九轻又问：“鬼界七洲无法互通，你们又是如何知其他洲的情况。”

黎繁解释：“每个洲的真界都有一面千月镜，可以在特定时间与其中一个洲联通，甚至以换。”

“以换？”

“对，只要是死，都可以通过千月镜置换。”

秦九轻没有多问，黎繁也还是解释了一下：“千月镜也属于千月幻境，虽说是一面镜，但人若去，无异于踏幻境。”

秦九轻微微颔首：“明白。”

黎繁能说的全说了，说完他难免抱有期待。

他至今都看不清这位父亲的修为，更看不懂那孩的境界。

瞧着分明是一对寻常得不能更寻常得普通人，可他们却有力量斩杀厉鬼和阶凶兽，而且是轻而易举斩杀。

万一……他们能破开千月幻境呢。

万一……他们能打开乾坤清明阵呢。

黎繁说得如此毫无保留，也是因为这份期盼。

谁都不知门洲何时会沦陷，哪怕有一线生机他也不愿错过。

说话间，他们到了门城。

说是一座城，其实放到十二仙山更像一个小镇。

门洲的确不大，外围全是凶兽厉鬼，修士聚集地只是这么一个小镇。

不过这小镇很不一般，因为这里全是中阶修士，最差也有金丹一重。

从金如意上下来，不用任何人提醒，秦九轻一就看到了那面贯通鬼界七洲的千月镜。

秦九轻微怔。

黎繁：“没错，千月镜生得和乾坤清明阵阵门一模一样。”

是的，这面悬在半空的蔚蓝镜，像极了在绛霜谷的那扇阵门。

耀夺目，如同坠海底的烈日，亮得刺。

它似乎比阵门小一些，约莫一丈宽，也呈旋涡状，像永恒的静止亦像蕴藏着无尽惊涛。

秦九轻用骨链轻轻碰了下小骷髅：“怕吗？”

黎繁说的话白小谷也都听到了，他忍着骨麻，问秦九轻：“千月幻境里有修士吗？”

他知的，他们要找赤缇果衣，必须千月幻境，再说他们还要回十二仙山找秦九轻，必须破了这乾坤清明阵。

秦九轻中带了笑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