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暝提醒他：“你必须独自去。”

秦九轻看看下方的小骷髅，视线轻缓了：“我知。”

他哪里舍得让小白骨再受罪，他的小骷髅已经哭了太多次，他这次只想将他从牢笼中解放。

一直瑟瑟发抖不敢声的窃天开了：“君上暝不安好心。”

秦九轻：“嗯。”

窃天：“没有小骷髅，你了千月幻境唯有一死，不是我怕死啊，只是你没必要被君上暝坑了，他在月知的幻术中杀不死你，但在真实中却能……”

秦九轻忽然问：“你见过月知吗。”

窃天：“……”

秦九轻：“他是小谷吗？”

窃天顿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说：“我只见过他一次，那时候问还不是问……嗯，总之那时候的月知，和小骷髅除了样貌之外，没有丁相似之。”

千年前的月知是十二仙山第一人。

谁也不知他来自何，甚至无法判断他是不是人族，只是有一天他了天虞山，修为突飞猛，从不起的外门弟成为了天虞山第一人，乃至十二仙山第一人。

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划下乾坤清明大阵，守护了整个世界。

世间尽是月知的传说，可真要说谁了解月知。

寥寥无几。

他在自陨前，收了唯一的徒弟，也就是现在的天虞山掌座君上暝。

君上暝的履历成迷。

月知为什么收他为徒也没人知晓。

窃天模糊的印象里似乎见到过千年前的君上暝，那时的他黑发黑眸，五官致却冷薄，年纪轻轻却气质沉着。

唯有他看向月知时，中才有了些孩气的眷恋。

秦九轻低声：“君上暝有句话说的没错。”

“是与不是，只有我知。”

再次千月幻境，秦九轻会遇到什么？

被真相吞没吗？

还是见到真相。

秦九轻慢慢闭上睛，对着无不在的小白骨说：“等我。”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丢下你。

生与死。

真实与虚幻。

世界与你。

都不会再错过。

※

人有三魂，一名识魂，二名人魂，三名天魂。

秦九轻知君上暝有所隐瞒，但他分析得：他第一次千月幻境，一定唤醒了月知的其中一魂。

最有可能的便是识魂。

识魂生五。

人魂系此生。

天魂主神格。

月知是谁，白小谷是谁，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