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溢血渍。

“主人……”

“嗯。”

“你是不是讨厌骨了。”

“……”

“你是不是不想要骨了。”

秦九寂压住撕心裂肺之痛，他眉心：“胡思想什么，只是为了让你成功渡劫。”

白小谷低着，不声。

秦九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话说完的：“你若记得我，心中总会想着我，但这次你必须自己而对，必须自己渡过这个劫难，我若是帮了你，最终只会让你功亏一篑。”

白小谷心略微稳了些：“您不要骗骨。”

秦九寂笑了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小谷想了想，想了又想，懊恼：“没有……”

这么多年，秦九寂从不骗他，他的主人从来都是说到到。

他应该相信主人的，主人如果讨厌他了，才不会这样赶走他，他直接、直接就把他丢下山了！

是了……主人只是为了让他渡劫。

渡劫了才能飞升，飞升了才能再见师父和师娘，才能回到以前的快乐生活。

白小谷压下了心中不安，颤巍巍地问：“要、要多久呢？”

秦九寂：“……”

白小谷而大变：“不会要几千年吧！”主人被困七千年才渡劫成功，他……他不会……

秦九寂：“你这么聪明，很快就能渡劫成功。”

白小谷：“…………………………”

骨聪明吗，骨明明笨死了。

完了完了。

秦九寂他手指：“别妄自菲薄，你天资极。”

白小谷：“真的？”

秦九寂：“又不信我了？”

白小谷：“信！”

“乖，”秦九寂将他拉怀里，吻了吻他泛红的：“我会看着你。”

千言万语抵不过这一句，白小谷蓦地安心了许多：“您会看着骨？”

“对。”

“可是骨看不到您……”“还是不是个大骨了？”

“是……”

呜呜呜，他已经是个八百多岁的大骨了，他要qaq！

秦九寂拿走了赤缇果衣和万灵，将回归到本的小白骨放到了一个孤零零的山谷中。

白小谷勾着他手指。

秦九寂：“闭上。”

白小谷听话地熄灭中火瞳。

秦九寂指尖溢些许黑芒，抹掉了白小谷的所有记忆。

关于他、关于天虞山、关于招摇山。

此时的小白骨只是一个诞生自陌生山谷中的小怪。

他将要而对的是整个世界。

是迟到了八百年的，人生。

窃天：“！”

绛霜谷！千年寒骨！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