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普通人，但是――

白小谷的白是透骨的，连骨都透得过，遑论这脆果；白小谷的灵魂是最纯洁净的，映衬在上只有光洁无瑕；白小谷的睛是灵动有神的，再怎么改变形状也挡不住这对漂亮的明珠。

秦九寂能的只是改变他的发、长度，些许细微的廓，和瞳孔的颜，再加一个障法，让别人看不他与月知的相似。

总的来说，小白骨是骨相太好，怎么都没办法难看的类型。

秦九寂倾尽全力，总算是给白小谷重塑了。

白小谷睁开：“可以了？”

秦九寂挪不开视线：“嗯。”

白小谷不敢多问，好不好看的……怎么想也不可能太好看，不丑就行……

骨：卑微！

白小谷来到小溪边，看到了中人。黑发及腰，白肤赛雪。

他光洁的额下是一双黑杏，秀气的鼻梁下是嫣红，形不薄不厚，下也是刚刚好的弧度，多一分过圆，少一分会尖，完下颔线与修长脖颈的连接恰到好。

白小谷看呆了。

这……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苏御的和他的简直就是天边明月与湖边泥泞的大区别。

他也太好看了吧！

白小谷开心得恨不能一蹦三尺。

“谢谢！谢谢！”白小谷转看向苏御，一个劲儿得谢。

太惊喜了，太开心了，太幸运了。

要不是苏御在，他就是天底下第一丑骨了！

而现在……

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大骨。

白小谷雀跃不已，等反应过来苏御一直没开……他快活的心情散了许多，一无法形容的不舍涌上心尖。

“苏御……”

秦九寂狠下心：“就此别过。”

白小谷心猛地一沉，大的快乐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离别愁绪：“真的不能……”

一起吗，这三个字并没能说，苏御已经化作一地冰霜，消失不见。

苏御走了。

就这么走了。

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也许永远不会了。

白小谷呆呆地看着地上逐渐化的冰霜，脑中闪过的是这短短一个月的相时光。

他和苏御只认识了一个月而已：对于修士来说，一个月连俗世的一天都算不上；对白小谷来说，这是他有意识来最重要的一个月。

一瞬既永恒。

永恒已消逝。

白小谷红了眶，无声地落着泪。

苏御走了，秦九寂还在，看到这个模样的白小谷，他心如刀割。

只是和萍相逢的人分别，白小谷已经这般难过，他无法想象百年后……

他走的时候，小骷髅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