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早。”

丁伸手抱了抱瑞秋的肩膀，顺便帮她解围：“去吧，帮我看看那些助理律师准备好了没有，顺便取几个纸杯糕过来。”

丁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好奇地问：“看起来你很有测谎的天赋......卡尔是怎么把你挖来的？”

莉亚.托勒斯目送瑞秋离开，然后转对丁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你们到不安了。”

“别在意，她只是刚知这事有些不适应罢了。”

“什么意思？”

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

说完这话，丁转匆匆地离开了。

“她是不是以为不同的走路姿势也能被我们分析什么东西来。”

这时，莱特曼博士从办公室里走来：“别在意，这家伙的情绪阈值非常，你一个新手是搞不定的。”

窥探别人的内心想法？”

莉亚.托勒斯兴奋地用双手比了个手枪的姿势，除了抬之外和《nobody》的舞蹈动作一模一样。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好像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来说有些不太礼貌，连忙摆摆手就要歉。

“没记错的话应该快二十六了。”

卡尔·莱特曼的表情变得有些意味长：“真想知他心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很有趣，为什么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分析不来什么情绪波动......”

莉亚.托勒斯好奇地回问了一句，然后又仔细打量着丁的脸。

莉亚.托勒斯惊讶地捂住了嘴：“七岁......他现在二十多了吧？”

“说实话，要不是我和他的父亲非常熟悉，我会以为他被长期家暴待或者遭受了侵......”

“卡尔，一切拜托你了，有事可以找瑞秋，我在三号会议室等你们的结果。”

瑞秋像是松了一大气，浑僵地离开了。

“研究对象？”

莱特曼博士走到丁的边，一边看一边笑着说：“张、警惕、时刻暗中观察着周边一切的人和事，每说一句话都在下意识地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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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双睛一直盯着，这下丁也有些受不了了。

莉亚.托勒斯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又打量了几：“愤怒？不对，你不是对我愤怒，是......看来丁猜中了你的心思？”

“ok！停止！”

卡尔·莱特曼的笑容渐渐消逝：“说实话，他不仅是我的学生，还是我这么多年的研究对象。”

“莱特曼博士，你确定他七岁就这样了吗？”

“抓到你了！你应该在想着什么借......”

瑞秋无语地伸手在面前左右一挥：“我只是个麻瓜好嘛？你们这些会摄魂取念的家伙能不能不要这样，这让我......”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七岁，那时候的他就在全力掩饰自己的情绪，而且全是负面情绪。”

“我只是初学，需要多多练习。” [page]

莉亚.托勒斯转看了办公室一：“你知，我以前是个保安，在一次安检过程中发现有个人神张，所以......”

说了一段莱特曼博士慧识英的过程后，她突然又盯着丁的脸看了起来。

留在原地的莉亚.托勒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丁的背影，然后转看向卡尔·莱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