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画外音问了几个无关要的问题之后，突然话锋一转：“上个星期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只见屏幕上的斯黛拉睛慢慢向右下瞟着，嘴闭，手握成拳抵着大......

懂，一边看一边解释：“这是在试探情绪基线，掌握受访者在说真话时候的面表情，然后才能把握情绪变化时零几秒的的细微反应.....”

“说话时睛向右下表示准备撒谎，嘴闭表示内心的羞愧，手握拳表达了反抗的情绪，抵着大是希望寻找内心的支撑力量......”

丁没有回话，直接掏一张支票唰唰唰写了几个字，然后撕下来递给了他。

瑞秋似懂非懂地。

卡尔·莱特曼又播放又暂停，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这个女孩肯定有问题，至于是不是你要的结果，那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虽然没有读心术，可长期的默契已经让瑞秋能够很容易看来丁这是有话要和卡尔·莱特曼单独说，所以就转离开了。

卡尔·莱特曼一边在屏幕上指指一边解释，听得瑞秋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丁不知自己现在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完全不正经的家伙。

等瑞秋关上会议室的门，丁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叔叔，像是等他先开。

看完了视频之后，卡尔·莱特曼收起电脑：“需要的话我把视频给你一份。”

“我倒无所谓，关键是我母亲.....”

“就像他之前那样？”

丁吐槽了一句，然后接着看视频。

话音刚落下不到半秒钟，卡尔·莱特曼突然伸手暂停了视频，动方向键往后倒了一秒，然后用极慢的镜播放。

“瑞秋，其他人可以下班了，让有嫌疑的两人分开去七号和八号会客室，记得把取证摄像当面怼在他们脸上......”

卡尔·莱特曼促狭地挤挤：“没错，而且就我的观察他只有那一次，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和你母亲......”

“她要是知了一定会二话不说拿枪杀了他......”

丁立一咖啡在了办公桌上：“什么？”

接下来是一个黑人小伙，叫什么不重要，可是在情绪测试时也表现了明显的抵抗和不安的反应。

看来他们两个犯的不是一件事情。

“真不知你为什么这么抗拒你的父亲，他是个不错的家伙。”

一帧画面你恨不得一万字来，这就是国会和军方长期智的真正能力吗？

卡尔·莱特曼笑着摇摇：“虽然你十一岁那年他和一个舞女轨过......”

“丁，放松，我不是要试探你的反应。”

唯一不同的，女孩多了一羞愧，而黑人小伙没有这个情绪存在。

“想要在你这里毕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丁不置可否地歪了歪脑袋。

这时，他看到卡尔脸上了一言又止的表情，于是冲旁边站立的瑞秋抬了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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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送咖啡什么的，也不准他们走动，我需要晾他们一会。”

卡尔·莱特曼脸古怪地看了两人一，随后摇摇说：“丁，你还没有毕业呢......”

卡尔·莱特曼轻轻舒了一气：“是你父亲知我晚上要过来，所以让我转告你，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你回去他的竞选幕僚。”

“希望你能满意。”

丁好笑地摇摇：“我从来都相信免费才是最贵的......”

丁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算了吧，我才刚刚当上律师，先搞清楚行业情况再说，否则也帮不上他什么。”

卡尔·莱特曼接过支票看也不看就收怀里：“如果你能把你在想什么告诉我，我愿意一辈免费帮你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