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我习惯了。”去年刚穿来的时候，天天、顿顿喝药，他是受不了，但是后来就习惯了。现在，中药对他来说不仅不苦，而且也没有任何气味。

“我才不信……阿嚏……”

等仆人把药煎好后，长乐公主亲自端给李毓喝。

等他喝完药，李治就给李毓的嘴里了饯。

接下来，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一边用膳，一边说小儿的优。

“二哥，你比我还疼、溺小鱼儿。”长孙皇后瞥了一李世民，语气带着埋怨，“小鱼儿之所以敢闹腾，都是你惯的。”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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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用完膳，大夫就过来了，仔细地给李毓把了把脉。李毓并没有受风寒，但是大夫还是给他开了一副药。

“小鱼儿，今晚你就不要去读书了，早洗洗睡下。”长乐公主心里不放心。虽然小鱼儿现在没事，但是很有可能晚上就会生病发。

“明天我就把他叫回来。”李世民也不死鸭嘴了，“这几天他不在，我不习惯的。”虽然李世民总是嫌弃小儿闹腾不听话，但是其实他非常喜小儿这副调捣劲儿。在他看来，小孩就该这样。“你说的没错，他不在这几天，里冷清了不少。”

“舅舅，等等，我没事，我没有受风寒。”李毓了发的鼻，“应该是有人在说我。”

“他还会吃……”

长乐公主伸手摸了摸李毓的额和脸，见他没有发，她心里便松了一气。

“不仅冷清，吃饭都觉不怎么香了。”长孙皇后端着碗筷，看着这一桌丰盛可的菜肴，没有太大的胃，“每次看到他吃饭吃得那么香，我这胃也会不觉地变好，忍不住多吃一。”

长孙皇后说得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观音婢，我就是想逗一逗小鱼儿……不想让他得意。你也知那小得意起来就会更闹腾。”

长乐公主听到李毓这句话，中立浮现一片心疼，小鱼儿从生起就喝药，这些年几乎药没有断过。

其实，李世民心里清楚，一群儿不是怕他，就是有别的企图，只有小儿把他当一个普通的父亲，敢和他闹，敢跟他撒要东西。

被长孙皇后他们惦记的李毓，此时正在和长孙净他们吃着火锅。

“还苦不苦？”

李世民受教地：“好，我听你的，以后不会再说嫌弃他的话。”

“受风寒呢？”

李治握着李毓的手，对着长乐公主乖巧地：“是，大。”

“阿嚏！阿嚏！阿嚏！”李毓一连打了三个嚏，把长孙无忌他们吓到了。

“还是叫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说不定阿耶想你了。”

这一年来，李毓几乎每天都在喝药。刚穿来的时候，基本上一天三顿。喝药这事情对他来说，真的跟喝一样。

他也只有在小儿的面前，才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在明和青雀的小时候，他们父三人也是父慈孝，但是那个时候他太忙，没有多少时间陪伴两个孩。后来，他当了皇帝，明和青雀对他这个父亲更加尊敬，也更加孝顺，同时也更加敬畏，他们父之间少了一份普通的父情。

“我惯的？！”李世民不服气地反驳，“你就没惯？”

“谁在说你？”

长孙无忌见李毓又打嚏了，担心李毓受风寒了，再次叫家去请大夫。

“想我？”李毓一脸震惊，随即连忙摇，“不可能的，阿耶才不会想我，我的时候，阿耶可兴了，那副模样不得我永远不要回。”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李世民失笑地摇摇，“那个小兔崽每次吃饭吃得特别香，让人看了忍不住也想多吃。”

“小鱼儿，这你就冤枉皇上了，这几日皇上一直都在问你。”

“舅舅，阿耶是问你，我在你这里老不老实，有没有闯祸，有没有好好读书写字吧？”

还真的被李毓给说中了，长孙无忌微微地笑了笑：“皇上这是在关心你。”

“乖，早睡。”长乐公主摸了摸李毓的脑袋，又对一旁的李治说，“雉，你今晚也不要去读书了，好好陪在小鱼儿的边。”

“一定是阿耶在背后骂我。”李毓撅了噘嘴说，“除了阿耶，我想不到其他人。”

“大，我没事。”

长孙无忌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把家叫了过来，让家去请大夫。

长孙皇后笑地说：“我也惯。”

“二哥，他闹腾，你可以教训他，但是不能用这方式。”

闻着刺鼻的苦药味，李毓的神没有任何变化，二话不说地接过药碗，扬起来大地喝了起来。长孙泽他们闻到药的苦味都皱起眉来，一个个表情非常嫌弃抗拒。

“舅舅，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