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靖这么说，李积豁然开朗了，眉宇间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你说得对，如果陛下不放心，就不会跟我们说是瑞王殿下的主意，是我想多了。”

“老程，你起来。”李毓伸手去拉程咬金。

李积闻言，侧惊愕地看着李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程，你这是什么，快起来？”李毓被程咬金这么大的动作给吓到了，连忙伸手去扶程咬金，但是被程咬金拒绝了。

“臣程咬金谢瑞王殿下！”程咬金的语气非常庄重严肃。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啊……”李积被李靖刚才的话说得胆战心惊，连忙去追李靖，让李靖跟他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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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靖这么说，李积直接怔住了，随即神『』动容地叹了气：“对，我们欠瑞王殿下一个天大的恩情。”瑞王殿下帮他们解决无奈离开军营的老兵的问题，这份恩情非常大。

与此同时，程咬金已经驮着李毓来到同心殿。

李积被李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一双里是满满地不屑：“我不如程咬金那个草包？！”

“小鱼儿，我跟你说……”程咬金拉着李毓坐下来，跟李毓说了很多关于老兵的事情。

“老程，你不用如此，阿耶已经跟我谢过了……”

李毓见程咬金一副快要哭来的模样被吓到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安程咬金。

程咬金这次没有拒绝李毓，顺着李毓的手站起：“小鱼儿，老兵的事情，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李毓安静地听着程咬金说起当年打仗的事情，听着听着他的心情就无法再平静了。

程咬金看着李毓一副张兮兮的模样，不由地失笑：“小鱼儿，我找你真的不是为了找你要猪，而是想谢你收留老兵。”说完，程咬金站起，接着郑重地朝李毓跪了下来，又向李毓行了非常的大礼。其实，就是臣见到亲王的礼仪。

“老程，这是我应该的。”李毓没想到程咬金会这么隆重地向他谢，“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曾经为大唐立过功的将士，因为受伤而遭到不幸。”

段玄志抬手拍了拍李积的肩膀，笑着说：“李积，瑞王殿下年幼，你不用这么担心。”

李毓看了看程咬金，一脸怀疑：“真的不是？”说完，他连忙补充了一句，“就算你问我要，我也不会给你。我庄的猪留着的。”

江山，他们可以说军功赫赫。幸好陛下大度，一直信任他们，不像以前的皇帝喜杀功臣。虽然陛下信任他们，但是他们不能仗着陛下的信任就为所为。如果他们和任何一个皇有牵扯，难保陛下不会多想。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觉得他们不要和任何皇有来往。

李靖说：“陛下如果不放心，或者多想，就不会告诉我们是瑞王殿下的主意，你就不要担心了。”

“老程，你要说什么事情？”李毓想了一路，夜想不来程咬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等等，就在这个时候，李毓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旋即一脸警惕戒备地看着程咬金，“老程，你不会想向我要猪吧？”刚才那么多人，程咬金不好开跟他要猪，一旦他开咬，其他人就知了。

“小鱼儿，你……”一提到老兵，程咬金的眶微微泛红，“你这份恩情，我老程一辈都记着，你……”对于跟着自己一路征战的将士们，程咬金他们是非常重视的。毫不夸张地说，他们把将士们当自己的兄弟，当看到自己的兄弟因为受伤，不得不离开军营，过着猪狗不如的日，他们这心里就像是被人挖掉一样难受。

“这方面你就不如程咬金了。”李靖取笑李积，“程咬金比你想得明白。”

“他们跟我们四征战，给大唐立下过不少汗功劳……”程咬金很喜他的将士，因为他们跟他是过命的情。“小鱼儿，你是好样的，不愧是陛下的儿！”

秦琼也说：“陛下不会多想的。”

“真别说，在这方面你的确不如程咬金。”李靖好笑地看着一脸不服气的李积，“你以为我们只要不和任何皇有来往，我们就能平安无事吗？”

李靖知李积在担忧什么，停下脚步对李积说：“你忘了，我们欠瑞王殿下一个天大的恩情。”

李靖没有多说，抬手拍了拍李积的肩膀，意味长地说：“你自己想吧。”

程咬金矢否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