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观音婢，朕并没有不疼小鱼儿。”小鱼儿是他最小的儿，聪明伶俐，他怎么可能不疼。

“二哥，你是疼小鱼儿，是在你心里，青雀比小鱼儿重要。”长孙皇后的话依旧犀利，“如果小鱼儿和青雀事，你会护青雀，不会护小鱼儿。”

儿？”

“皇后娘娘，那瑞王殿下岂不是有危险了？”瑞王殿下的本来就不好，如果再事，怕是……

“朕……”

“观音婢，你为什么会觉得青雀和小鱼儿会成为对？”在李世民看来，卫王李泰没有任何理由视李毓为对。

“二哥，小鱼儿一向都和程咬金的关系好。”长孙皇后见李世民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索『』把话说明白，“而且小鱼儿接了【大唐杯】，这两件事情意味着什么，二哥你不清楚吗？”

长孙皇后最后一句话让李世民心中惊慌起来，他急忙说：“观音婢，朕绝不会让小鱼儿事的！”

“二哥，小鱼儿七年前中毒，让他原本不好的变得更不好，我不希望小鱼儿再有任何危险。”长孙皇后语气淡漠地说，“如果小鱼儿事了，那么我也活不下去了。”

长孙皇后没有让李世民把话说完，替他把话说完：“二哥，你早就知，是你却不在乎。如果青雀和小鱼儿真的事，二哥你会选择青雀，而不会选择不好的小鱼儿。”

“皇后娘娘，您说卫王殿下会对瑞王殿下不利？”巧姑被长孙皇后这句话吓到了，“卫王殿下为什么会……”

“二哥，我是说如果，如果有这么一天，你会相信谁，会护着谁？”

李世民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观音婢，你怎么会说这番话，青雀怎么可能会和小鱼儿成为对？”

“二哥，希望你能说到到。”前太李承乾一事对长孙皇后的打击很大，如果李毓再事，长孙皇后是承受不住的。

“二哥，我累了，先去休息了。”长孙皇后说完，就转去了寝殿。

“二哥，小鱼儿这孩从小就聪明，也非常。”

“二哥，难不是吗？”长孙皇后不打算再说下去了，“二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观音婢……”

“皇后娘娘，那皇上会护瑞王殿下吗？”

这世上最了解李世民的人就是长孙皇后，她这番话一针见血地扎了李世民的心，让他无法反驳。

李世民见长孙皇后问这话的神『』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心微微一凛，神『』震惊地说：“观音婢你……”

长孙皇后站起，没有再看李世民。

“小鱼儿料到他自己有危险，所以才会对二哥说那番话。”想到四儿，长孙皇后中是满满地失望，“青雀……这孩变得我越来越不认识了。”

长孙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世民急急地打断，“观音婢，你明知朕疼小鱼儿，朕之所以不像青雀那样夸奖小鱼儿，是小鱼儿会得意忘形。”

“小鱼儿是个聪明的孩。”长孙皇后有时候觉得小儿太聪明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情，“小鱼儿虽然没有参与去，是他和程咬金好，负责举办【大唐杯】……这是青雀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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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为什么不怕青雀得意忘形？”长孙皇后看向李世民的神一下变得锐利起来，“自从明离后，这七年青雀越发得意，也越发傲慢，不把小鱼儿他们几个弟弟妹妹放在里，这你没看来吗？”

巧姑是个聪明人，听到长孙皇后这么说，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长孙皇后轻轻地叹了气，“小鱼儿今天对二哥说得那番话，怕是知青雀会对他不利。”

“如果二哥不护，那么我来护！”她不能再让小鱼儿事。如果小鱼儿再事，只怕是……

“二哥，你一向疼青雀。”长孙皇后地看了一李世民，语气异常地平静，平静地让李世民觉得有些不安。“从小到大，你一直偏青雀。每次青雀写了一副好字，你都会夸青雀好几天，还会奖赏青雀不少东西。而明，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的夸奖和奖赏。现在又到了小鱼儿，你从来没有好好地夸赞过小鱼儿。在小鱼儿面前，你不是嫌弃就是训斥……”

巧姑伺候着长孙皇后睡了下来，“皇后娘娘，您又何必对陛下说那样的话？”

李世民原本是来找长孙皇后告状的，没想到却被长孙皇后说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