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好是星期六。

但一时之间又想不来是哪里了问题。

江攸宁：“你啊，狗看人低罢了。”

“呵。”崔明嗤笑，“那你……”

“自是不对。”

“你……”崔明的话被卡住，他也不是第一次碰上女律师，以往遇到一些都是上了年纪的，或睿智理『』，或锋芒毕『』，或谦逊温柔。

但第一次碰上江攸宁这。

约好之后，江攸宁问：“请问当天你方来得有几个律师？”

江攸宁：“我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吧。毕竟……是你们给了我这样的错觉。”

“崔律师觉得我说得不对？”江攸宁问。

崔明一时语，竟不知说什么。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样笑不对，立把椅转过去，只给崔明留下了一个背影。

崔明觉着，年纪小的女人，还是吵架。

“难你真觉得自己是什么大人？我们天合需要两个律师来跟你谈么？”

崔明错愕。

他还没从江攸宁前边的话语情绪中走来，江攸宁已经自动跃到下一个话题了。

崔明气极，“江律师！”

江攸宁：“但我也不打算改。毕竟你先说我，本能回击罢了。”

崔明理所当然：“只我一个，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跟她讲法律，她跟你讲理，你跟她讲理，她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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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攸宁缓缓呼了气，“那您知『』臭未是贬义词吗？您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对方律师，带上了严重的主观情绪，我可以理解为是你不专业吗？”

“贬低？”崔明轻嗤，“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前边虽是在恭维他，但怎么听都不对劲。

江攸宁等他停顿的那一秒，见『』针笑：“我知崔律师您是专业的，在律界的名声也很响亮，虽然看不上我们这刚打官司的小律师，但我相信您不是倚卖的人，您刚刚说的话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还是说华先生跟宋女士的事情。你方是倾向于坐下来谈谈还是直接上法呢？”

“啊？”江攸宁啧了一声，“我没打算起诉啊。”

“哦。”江攸宁说：“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宋女士也是志在必得。但我认为这些都能放在后面谈，当务之急是征求华先生跟宋女士的意见，如果能平静地坐下来谈成，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果谈不成，我们再法见，你如何？”

崔明的音调却上扬，略带嘲讽，“人格侮辱？如果一个贬义词都算作侮辱，可以用以上述证据的话，法的案岂不是摞到天？”

崔明：“……”

崔明跟江攸宁都打电话给了当事人，最后把时间定在4月5日上午9:00。

既然两方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江攸宁便跟他约了个时间坐下来谈谈，最好约上双方当事人。

“啊？没什么。”江攸宁说：“随一问。”

“而且，你涉嫌对我人格侮辱。”江攸宁的语调很平，就是很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崔律师。”江攸宁说：“我想我们还是回到正轨来，毕竟现在要解决纷争的人是华先生和宋女士，不是我跟你。如果你跟我在这里打嘴炮过瘾就能解决了两方问题的话，那我一定奉陪到底。”

“华先生是倾向于坐下来谈谈的。”崔明又摆了自己的专业态度，“毕竟华先生心，哪怕宋女士事不留余地，但华先生觉得她是女人，还是想给她留几分面，这说穿了也是家事，闹到法上耗时耗力。不过我一直在劝华先生起诉，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华先生是一定要的，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着宋女士吃苦受罪，虽然跟宋女士的情关系破裂，但两个女儿是华先生的亲骨，况且，她们已经两岁，法判也是倾向于给更有经济能力的华先生。”

噗嗤。

跟女人吵架经验太缺乏的崔律师第一次遭遇了劲敌。

江攸宁继续：“你我都知，德是用来约束人行为规范的，而法律则是人的最低德标准，是不能踩的红线。一个贬义词自然不能算作上述证据。”

崔明：“？？？”

而且崔明觉着自己被江攸宁摆了一。

办公室里传来了一笑声。

宁故作诧异，“我也没有说什么吧。崔律师您这么贬低我作何？难贬低对方律师会让您更有成就吗？”

来不及多想，以他的专业度自是投到了当事人的案件之中。

“是这个理。”崔明说。

崔明：“我……？”

他话还没说完，江攸宁便打断：“我只是确定一下，崔律师您的德底线在哪里，您觉得这些不算事的话，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崔明：“？？？”

“嗯？”江攸宁始终带着笑，“我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