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老师朝夕相对了。

仔细想想，不跟沈岁和。

起码沈岁和的存在低。

起初江攸宁是不适应沈岁和的，但他待了一周后，江攸宁觉着沈岁和陪床的唯一好是：话少、方便。

他会只帮你事，但从来不说话。

原来她可真是讨厌极了他总不说话这，这会儿竟觉得这简直是大优。

因为她不需要他再多说话了，不期待跟他有了。

“啥啥不行。”江攸宁气极，“告状第一名。”

即便此，她是妥协了。

她横躺在床上，沈岁和帮她固好位置，她的脑袋一直被托在沈岁和的掌心里。

“你不要把我的扔到盆里。”江攸宁警告。

沈岁和：“……知了。”

这是第一次，沈岁和帮江攸宁洗发。

江攸宁没有任何喜悦，只觉得胆战心惊。

而且，他手法并不娴熟，时不时会揪到江攸宁的发。

江攸宁的发量本不算多，平常得靠垫发来凸显自的发。

这会儿生完孩，正是脆弱的时候。

她一发都！不！想！掉！

“小心。”江攸宁说：“你揪到我发了。”

江攸宁有小暴躁，“别扯。别拉。”

“哎呦。”江攸宁实在忍无可忍，“我自来吧。”

怕沈岁和又说什么，她在末尾加了句，“行吗？”

沈岁和：“……”

他的手心里确实有两三发，但好像也没有江攸宁说得那么夸张。

于是他向江攸宁保证，“我会慢。”

江攸宁：“……”

没什么好说的，是绝望。

不过，她平躺着，沈岁和弯着腰，正好能倒过来看到他的脸。

她已经很久没仔细看过沈岁和的脸了。

记得以前失眠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总会小心翼翼地侧过，借着外的微弱光线看沈岁和的侧脸。

他左边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颗小痣。

他的鼻梁很。

他的嘴在睡着时会微微张开一些。

他们共同生活了三年，她几乎知他所有的小特质，小习惯。

她是将自藏在黑暗里的，只默默关注的。

今，她这样再看沈岁和也是会有丝丝心动，他认真的表情永远都是『迷』人的。

但她不再是悄悄的，偷偷『摸』『摸』的看他。

她的目光可以直视他的睛，可以直视他的脸，因为不再把自放在那个卑微的位置，她所有的勇敢都有迹可循。

“好看么？”沈岁和总算是她洗完了发，见她目光发征，难得调侃。

江攸宁在『』巾包在她发那一刻立坐了起来，腰无比，她着发，耸了耸肩，“一般。”

江攸宁在生产以前可以剪了发，所以这会儿她的发刚能及肩。

再加上她发量少，所以发得很快。

总算是不再那么黏腻，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于是，她喊沈岁和，“漫漫呢？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