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郁南说，“唉，如果人可以不吃饭、不穿衣服、不睡觉就好了。”

丞听到这番言论，有些好笑：“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郁南抱着他的腰说：“那就可以不上班、不学习，和喜的人在一起，什么也不，安安静静当一条咸鱼。”

南言南语。

丞摸着他，语带调侃：“什么也不？”

两人刚刚真正在一起，郁南又是初次，丞已经十分节制了。

可惜早上醒来时枪走火，郁南还疼，只肯用手帮忙。一开始他还很认真，没过几分钟就喊累，还把自己的往人家手里送。

丞伺候完他，还要负责给他洗澡上药。

郁南脸：“嗯，还是要一早上那事的。”

丞失笑。

“等你参加完画展，我带你去玩。”丞说，“想去哪里？”

黎、东京、甚至是开普敦，都可以任由郁南选择。

丞并不是全年都忙，他的工作也有淡旺季之分，这些年树与天承逐渐成熟，家里的企业也由新一批理得当，年近四十，他终于会到了什么叫生活的真正开始。

郁南想了想：“我也不知，有你一起的话，应该哪里都可以吧。”

丞被取悦了：“好。”

吃过早餐，丞吩咐人给郁南定的衣服送来了，因为时间匆忙，仅仅赶来几当季的。郁南还在长，下一季的衣服他们会提前派人来量尺寸。

那些人来来往往，毕恭毕敬，本不会私自打量丞。

郁南却是落在众人中的。

芝兰玉树的一个致少年，看上去比一洛还要小。他裹着先生的袍，在外面的脚踝上都有吻痕，看起来受尽，难怪先生最近连大宅都不回了。

郁南好奇地站在衣帽间看他们摆放鞋，挂衣服，礼貌地给他们让路。

等这些人走了，丞才来，在他上了一把：“还不换衣服？”

郁南说：“我不知穿哪件。”

丞便挑了一件简单的，质地轻薄的衬衣，足够将他上的痕迹遮挡起来。

“穿这个。”

郁南又说：“呢？鞋呢？”

语气理所当然。

丞中：“懒得得寸尺。”还是去拿来了。

郁南脱掉睡袍，光溜溜站在镜前，背线条畅优，堪称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