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郁南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就想起丞腾腾的膛和温柔的吻。

开学第一周周末，郁南正式去余画室。

余：“你认真是认真了，也画了很多。院的作业繁重我是知的，郁南，你是不是太累了，或者说你的心没有放在画画上？”

而对郁南来说，丞只是丞，他只关心这个人现在怎么样。

讲来讲

他会辗转反侧，期望下一周丞能回来。

可是他知自己有一欠缺。

走之前他留了纸条在桌上，希望丞能看到。

距离那天丞从别墅离开已经有五六天了，郁南忍着没有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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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丞的私人号码竟然已经关机。

余对他的要求自然也很，有时候几乎到了变态的苛刻度，郁南从不疑问。

他也以为自己认真了，毕竟量那么大，他常常需要牺牲夜晚的休息来兼顾两边的课业。

郁南不知这样算不算顺利。

比起技法、笔，余更讲究的形与神。

余笑，也不再苛责他：“谈恋了应该是更有灵气才是，为什么画成这样，是因为恋不顺利？”

一件一件的秋装与鞋被挂衣帽间，将属于郁南的那一半填得满当当，郁南觉得自己穿几年也穿不完。而属于丞那一半暂时还没挂上几样，因为丞人不在的缘故，郁南光看着就觉得寂寞。

余：“谈恋了？”

他不知理那些他完全不懂的事情算不算要那么久，上周他回去丞的那房，发现自己留在桌面的纸条都还在，显然丞没有回去过。他看新闻，知丞现在不在国内，可是真的要忙到完全没有时间接听他的电话吗？哪怕是回一个消息也好啊。

覃乐风也觉得是瞎扯，说来搞笑而已：“那我就不知是怎么回事了。”

“要是以前，我觉得你们这样不对劲。”覃乐风说，“可是现在我也不知要怎么说了。”

啃书、打底，再过一周，余还是不满意。

郁南迷茫了。

*

郁南失望极了。

郁南回学校那天，丞叫人给他定的秋季新款服装被专人送来了。

余：“我不是写实派，对我来说画得好的意义不是画得像，否则我为什么不找一个机来画？我要求你大胆一些，写意一些，不拘泥技法，不仰仗厚涂，抛开条条框框去找一些你想表达的东西。”

他想起前几天莫哥说的那些话，说给郁南听，“我听说他们那不一般的人，理好事情之前所有人的手机、邮件、生活都是被监控的。特别先生他们是重工，传说重工都是造那啥的，你知吧？卖给其它地区涉及到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

自从知丞的份，覃乐风都有些茫然。

“对不起老师。”郁南羞窘得脸快要滴血，“我最近是有一分神。”

这天他不得不给丞打电话，想要问问他怎么样了，顺便告诉他自己要回学校的事，还想告诉丞，他想他了。

郁南被说得面红耳赤。

郁南听得一愣一愣的：“丞是贩卖**的黑社会？我觉得他一都不像。乐乐你是不是好莱坞大片看多了？”

小周说的那些郁南能懂，却也不能懂，他只想和丞说说话。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余对郁南成功报名术协会画展这件事特别满意，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他，画室里还有其他几位画家与学生，大家都知，余这是把他当成嫡传弟在培养。

余要求郁南暂停，转而一学期的时间碰国画。国画与油画是两回事，郁南行得很困难，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在术上的天赋产生怀疑。

郁南悟，画画耐得住。

郁南：“嗯。” [page]

他与丞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联系了，只有小周时不时给他打个电话说说丞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