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明上次看见过的男人不是这一个，更成熟一些。

郁南才关掉了页面。

郁南已经恢复了正常生活，平日在学校念书，周末去余画室。

比赛的围名单来了，对于快要来的比赛结果，全画室的人都很张。

余说：“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有时候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郁南，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

郁南眨眨睛：“老师，不是您说不拿奖你就是没面嘛？”

余咳一声正：“那是给你正能量，鼓励你的。”

郁南不敢再和他嘴。

自从上次在国外跑掉把余急得嘴里长泡以后，余对他就没以前和蔼了，总想着他，并且没事就提到“不听话”的小段。

段裕寒现在已经被拉余老师的黑名单了。

郁南想了想，告诉余：“老师，其实我觉得可能会得奖。”

余问他哪里来的自信。

郁南说：“我有一直觉，因为我觉得我画得实在是太了。”

余:“你倒是和姓的一样臭不要脸，自信，他昨晚看了围作品名单就是这么说的。”

说到这里余还无所察觉，直到有人来叫他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满脸疑惑地说：“你和丞在搞什么？吵架了？他在外边问我你愿不愿意去，说有话要对你说。”

郁南正在收拾画，这个时间他应该走了。

一时愣住：“什么？”

他看向窗外，果不其然在楼下的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车里坐着的那个人，是他以为永远也不会再现的那个人。这一次，对方没有直接现在他面前，没有势，而是询问了他的意愿。

见他的反应，余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没有和好？”老年人的反应总是迟钝一拍，“我以为上次你们相那么久应该是和好了。”

郁南早就想问了。

他抿，一一地把画往包里装，吻淡然：“老师，我一直想问您，为什么您要背叛我？”

余捶顿足：“我哪里背叛你了？”

郁南认真地说：“您不是和我同仇敌忾，说再也不要理他了吗？还说我恋脑，谈恋耽误画画。你上次和他在m国背着我联系，就是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您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余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想吗？吃他的住他的，还拿着他的资源！”

郁南失望的表情：“……”

“他恨不得把天下都捧在手上送给你！你在网上的谣言是他去辟，你在术协会的澄清也是他去找，你比赛那些天他就住你隔，衣住行全心，下雨了还叫我给你送伞！”余恨恨，“带儿都没有他这样的，真是烦死了！”

郁南很久都没有说话。

余发现自己好像讲得太多了。他单五十几年，搞不清楚丞所谓的“而不自知”是怎么回事，也搞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人不能发现自己是一见钟情，这么蠢的事他作为一个潇洒的艺术家无法理解。但是那次郁南失踪，丞是怎么找他的，他实实在在看到里。

余最后说：“找你的时候说有个年轻的亚裔死在了酒吧里，你没看到他当时的样。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见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郁南垂着睫：“您的意思是他我吗。”

余起了一层疙瘩：“简直是惨了。”

“来去的，不你们自己有睛不会看吗？自己不会去解决吗！我又不是传声筒！”

郁南说：“麻烦您最后把我传一次吧。”

泪滴在背包上。

一小团布料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