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少吃西餐，有一位祖籍霜山的阿姨每天会来给我饭的。”

俞川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好的，至少和她聊聊天你还能不想家。”

这熟悉又带着陌生的存在，令郁南能受到两直接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停在他上，让他沉寂已经的心快得恐怖地动，上不由自主泛起了灼。

那把声音，低醇带着不容置喙的祈使，郁南已经有许久许久没听到过了。

灯光刺。

俞川先检查了他需要补的位置，很少，大概两个小时可以搞定。

他的心猛烈地动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突如其来地蒙住了他的睛。

郁南原本不当回事儿，这么一被提醒，他倒是想起来当时的情形了。

俞川：“……”

“她人很好，说话很像我妈妈。我妈妈来过一次，差以为是她的2.0版本……嘶——”

俞川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瞎聊着：“那你不是应该吃得更多？”

“为什么啊？”郁南清澈的睛看着他。

俞川目不斜视：“你怎么光吃不长，资本主义的汉堡包没把你喂胖。”

那只大手的掌心很温，用了力度，握得很。

“我明天就要走了。”郁南说，“不好意思啊，我占用了你假期的时间。”

“过来。”俞川拿起了工消毒。

郁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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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多个日夜，郁南以为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声音，他甚至没对此抱有过期待。

郁南浑僵了，无法置信，几乎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他小呼，俞川叫他放松。

说完这一句，俞川见他没动：“你过来啊。”

于是那只手虚虚地拢着他的睛，似乎不敢太用力，好像只是不想让他转过去看到自己而已。

郁南看着那张椅，对纹的疼痛心有余悸。

忍不住发麻，难怪郁柯纹个臂都要跑，当时他不能理解，现在他理解了。

郁南停住了想要转过去的动作，只是在动作间闻到一冷香，夹杂着他曾经无比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侧。

自己脱了衣服，用准备的小内遮住关键位，修长白皙的，乖乖往纹椅上趴。

仿佛只要不打破那层禁锢，他们就可以当没有见面。

郁南被刺痛得

或许是他的心态变了，当时那冲动的勇气不见了，疼痛才比记忆中更疼。

谁知会在这里，这情况下，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见到”丞。

俞川想了想，嗯，大概是喝了洋墨的洋气味儿。

同系线帽，多了一说不来的范儿。

这里多了一个人。

说完就让他翻过去趴着。

一片黑暗中，郁南其实能透过和指看到隐约的光线，这让他在朦胧中有在梦的觉。

丞又怎么知他今天会来？

郁南神张，俞川笑了下：“背后、有两个疤比较重的地方要补。”

郁南的偏向另一侧，看不见这一侧的情况。

他那副样一看就让人很容易猜来他在想什么，俞川无奈：“快过来，这次没上次那么久。你应该也不会咬坏我的椅了。”

“你肯来就不错了。”俞川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说，“那你明天坐飞机，上又疼，安排得太了。”

郁南趴着说，因为张收，就像小时候等着护士阿姨打针一样，每个孔都于备战状态。

赤的贴在椅上，背后的曲线尤其勾人。

“嘛不辞退。”

他想要转过去看，俞川却呵斥：“不要动！扎坏了你负责？”

俞川：“算了，我刚才，你还是你。”

上次他放过狠话，说希望丞永远不要再现在他面前。

郁南：“她的饭……我不喜吃。”

不，他们并没有见到面。

丞怎么会来？

尽疼痛在他完全可以忍受的范围，却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俞川很明显地对另一个人说：“我说的是你，牵什么手？他一动我就没法工作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嗯，你继续。”

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了他放在侧的手。

郁南疼得咬住了。

废话不多说，俞川带他去工作间，噼里啪啦打开照明的灯：“你什么时候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