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说得很重了。

几天来屋内逐渐温馨的氛围一下降到了谷底。

两人又陷了僵的对峙里，郁南想，路易说得没错，他们果然不合适，他们早晚还有一天是要分开的。试问，观念不同的两人即使再相又怎么能走到最后呢？

丞等了许久，郁南都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

桌上的茶都已经凉了。

男人站起来，郁南听见他往玄关走，应该是拿了外，接下来便是关门的声音。

现在是夜十一。

丞的保镖在附近，郁南早就看见了，他不觉得丞会没有办法找到住的地方，也不觉得丞会有危险，他只是太难过了。

他要求的东西一直都是情里的唯一与永远，这两样完全没有可以模糊的中间地带，要得脆利落、明明白白，丞为什么还不懂？

这样也好。

他们还算不上真的开始，算及时止损。

这一年多没有丞，他不是一样的好好生活了吗？

就当丞从来没有等过他好了。

郁南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

“咚”的一声，敲响了。

于此同时，门铃也被响，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南南。”

郁南吓了一。

他走到玄关，凌晨的外面那么冷，积雪未化，他从猫看见丞竟然没有走，而是一直等在门外。

“你疯了？”郁南气呼呼地打开门。

丞即使年轻的时候，也没过这幼稚的事。

他想他可能真的是疯了，清了清嗓：“刚才你不是说今天不想看见我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可不可以见我了，嗯？”

郁南：“……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丞背在后面的手转过来，掌心托着一个纸杯糕，上面了一蜡烛：“生日快乐。”

郁南愣住了。

那个纸杯糕哪里来的？啊，对了，是方才是面包店买的吗？

不对，重难不是他的生日？

过了十二，就是当地时间三月十日了。

丞不提醒，他不会想起来这件事。

男人的脸在烛火中很温柔，嗓音也好听极了：“f国的时间比国内快，所以我是今年世界上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

郁南心咚咚地了起来。

他不知说什么好，一瞬间就明白了丞为什么待在这里不走。

而丞促他：“宝贝，快许个愿，蜡烛要烧完了。”

郁南勉完成了这个仪式，灭了蜡烛。

隔着一步之遥，他都能觉到丞上快被冻僵的寒意，便生地开：“你……要不要来，冷死了我不负责的。”

丞却说：“不了。”

郁南惊讶，被这个拒绝得脸上火辣辣的。

丞亲昵地挲他的脸：“我凌晨两的飞机，那边有个重要的会议，我不得不走，本就打算陪你过了生日就走的，不然你赶也赶不走我。”

郁南看见了等在公寓外面的那辆车，路灯下，站着一位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