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小娘，他居然就废了我的胳膊！”

黎宇嘉愤怒至极，挣扎着想起来，被哭泣的杨氏一把抱住，“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黎宇嘉气吁吁，胳膊涨疼，浑力气又了。突然，他想起那件事，登时又是呲目裂，恨到极致，“是扶苏，是他！他对我下了药！让我不能人了，就是他，爹，就是他！”

“你不能人了？”黎庸卫还不知这件事。

黎宇嘉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保密，他一定要让他爹把扶苏碎尸万段不可！

“都是扶苏的，就是他！还有定远侯府那个梁定安，爹，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爹！”黎宇嘉陷了疯狂，他那只完好的手用力捶着床铺，震得整张床几乎都要塌了。

“爹知，爹知，爹一定会给你报仇的！”黎庸卫赶安抚，脸上显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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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回到家中，扶清摇正坐在大堂里发愣。

这倒是难得，他从来都是在书房里醉生梦死，什么时候坐在大堂里发过愣？

“父亲。”扶苏上前拱手。

扶清摇回神，“你回来了。”

“嗯。”扶苏。

扶清摇面不是很好看，他伸手了眉心，“苦树长还没回来吗？”

扶苏摇。

扶清摇的面更加难看，他：“就怕回来了，也来不及了。”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扶清摇轻摇，这才几日，他两鬓竟已现白发，“最近圣人醉心炼丹，已近痴狂程度。我呈上去的那本账目，也不见圣人置。”

扶苏略思半刻，朝扶清摇：“我去一趟。”

“上就要夜禁了，你还要去？”

“是，有件事想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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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换了一黑衣，披上一件黑斗篷，从卫国公府后门步行去，穿过小巷，行至一普通人家门前，然后抬手叩门。

三长一短。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个佝偻的老模样人来。

老看到扶苏，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他。

扶苏，抬手接过，问他，“他人呢？”

老轻摇了摇。

扶苏颔首，转离开。

回到卫国公府，扶苏摊开那张纸来看。

“账本已被天通长扔火炉。”

没了，怪不得。

看来这天通长确实是黎庸卫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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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中的炼丹房内炉火生生不息。

圣人站在硕大的丹炉前，跟边的通天长说话，“长，你所说的金丹，真的能让朕长生不老？”

通天长一服，衬得人仙风骨。他一甩手中拂尘，语气轻缓：“不敢欺骗陛下。金丹若成，必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