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答应她保密。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害了扶苏？

黎淑华的中涌泪来。

赵尧一一替她拭净，慢条斯理：“华华，你不应该为别的男人泪。”

“赵尧，你收手吧？好不好？你们的孽已经够多了。”黎淑华一边哭，一边祈求着。

赵尧却轻轻摇，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我上就要成功了，你上就会成为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我不要……”黎淑华不愿成为一个踩在累累尸骨之上的成功人，她只希望拥有一份平凡的幸福。

“尧哥哥，你收手吧。”黎淑华哑着嗓喊了这句话。

黎淑华以为他是听的，可其实，他并不听，因为黎淑华明显察觉到男人沉下来的脸。

“华华，你是为了扶苏才这样的吗？”

.

赵尧是个疯，黎淑华不知他会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那夜里，他拂袖而走，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是，“我会让你好好看着，扶苏是怎么跪在我脚边求我的。”

黎淑华数次想寻赵尧无果，今日又了。

她不想因为她，而让扶苏遭受苦难。

黎淑华因为前没碰到赵尧，觉得他可能是在躲着自己，所以这次便不让娥领路，自己去寻他。

黎淑华鲜少，这次为了赵尧多次，却依旧不怎么认得路。

她面迷惘地走着，远远见前有一娥，便想问路，不防自己还没走近，那娥转就要走。

黎淑华赶：“慢着。”

娥形一顿，黎淑华已经走到她面前，正问路，看到她的脸，一怔，“你是……真县主？”

梁芸低垂着，抓着手里的木桶，声音嘶哑，“这里没有什么真县主，只有一个婢。”话罢，梁芸木着一张脸，从黎淑华侧走过。

曾经的天之骄女，变成了一个罪。这样大的落差，只有梁芸自己清楚是怎样的一折磨。

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曾经的旧人。尤其是曾经那些在上，如今依旧活得在上的旧人。

黎淑华注意到梁芸的手，曾经白皙的双手上如今满是可怖的伤。她猜测，在那女服之下，梁芸上的伤也只会更多。

黎淑华知，定远侯府一案，始作俑者是六皇党。

党争之下，必伤无辜之人。可她更知，她的父亲是怎样一位不择手段的人。赵尧又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惯用毒手段之人。

自从上次锦衣卫指挥使傅班前来掖叮嘱之后，梁芸的日确实好过不少。可日长了，那些人见傅班再也没过梁芸，便故态萌发，又开始欺负起她来。

黎淑华现在掖这污秽之地的时候，闻到一奇怪的味。掖里的人都穿着灰旧的女服，着最繁重的活。他们不是人，只是工，牲畜。不，他们连牲畜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