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掏兜摸手机。

两人加上微信，翟临川匆匆走了，他需要跟赖松林讨论拍摄的可行，然后让赖松林去与全德泽和宋芳琴的经纪人涉，毕竟是小尺度戏，两位老戏骨可能存在顾虑。

保持思想者的姿势，呆坐在原位没有挪动，她愣神，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严文征闲不住晃，无意晃了休息室。

循脚步声声抬望向他，严文征察觉她的神有些沉和茫然，不似昨天那般的狂放和大胆。

“外面下雪啦？”视线下落，看严文征的发和肩膀上铺了一层亮晶晶的珠。

“落了雪粒。”严文征抖抖衣领，拉来一张折叠扎，靠近电扇坐下。

“哦。”说，“你拍完了吗？”

严文征说：“光线不好，赖导让等等。”

，没再搭腔。

房间的灯没有打开，黑沉沉的，电扇照一束黄的光。

严文征瞧着手里着一张纸，说：“编剧新写的戏份吗？”

“是。”说，“你要看看吗？”

严文征伸手接过来，快速读完，评价：“翟临川很有想法。”

表示认同。突然，她面凝重起来，将目光在严文征上巡视一圈后，略有迟疑地问：“严老师，你觉得我像梁竹云吗？”

与前天赖松林问她“你觉得严文征是李辉吗”的句式相同，但不同的是，“像”和“是”比起来，语气里暗着怀疑以及不自信。

“不知。”严文征理地分析说：“我们两个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手戏。如果表演的时候，在那一刻的镜前，台词也好，动作也好，你真正说了我的心里，影响我的行为和情，那你就是梁竹云。”

“好难。”哭丧着脸：“我心里突然没底了。”

严文征讶异，一直以来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没搞懂她怎么猛然陷了沮丧情绪：“你前天开会不还是有把握，分析人是，怎么今天自我怀疑呢？”

“可能……”一阵沉，说：“惧怕……权威。”

“嗯？”严文征发现她走起沉路线，用词晦涩，他努力思考“权威”指哪一方面，好半天，相通后，粲然一笑，说：“这里没有什么权威，你又不是小孩了，你不能因为别人认真事，便退缩到譬如‘他吓到我了’、‘我害怕表演’的自卑想法中，这很愚蠢的。”

嗫嚅：“我本来就不聪明。”

严文征失笑：“这不太像是从你嘴里说来的话。”

努努嘴：“谢谢您看我。”

“演员本就是要完全暴在镜下的，所有的活动要被审视【注】，如果你害怕了，你就选错职业了。”严文征开解她的心结，“自信一些，相信故事，相信导演，也相信我，不要将自己束缚起来，表演的全内涵就是给予，你要毫无保留地将你的所学所给予梁竹云。”

严文征很闲适，他贴近电扇，张开手掌手，完全一副与朋友聊天的架势，而不是以前辈的姿态教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