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别人。”

“是哦。”脸蹭着柔的抱枕，翻了个，“我当时后悔的，怕被嫌弃多闲事，但好在那个小孩听去了我的建议，也积极改正了。”

“！”严文征喊她一声，语气严肃，“不要！片场有导演，演员演技合不合格是导演该把关的事，你只需一切听从导演的指挥。”

小声问：“是因为我人微言轻吗？”

“是。”严文征毫不避讳地答，“娱乐圈是个名利场，人心难测，很多时候你好心帮忙，但人家不一定会领你的恩情，但你哪句话没说对，得罪了谁，改天他会让你还回来的。”

“我知的。”岂会不懂，为了让她放心，她解释，“因为是同公司的小朋友才敢的，下次不会了。”

严文征“嗯”一声。

锐地又抓住了他话里的另外一个重，“我讲话很难听吗？”

手机里安静一下，严文征轻声答：“还好。”

“让你讨厌了吗？”

“习惯了。”

“又是模糊的答案。”语气扬着笑音，调懒懒的，“但这次我不问你了，这个答案我听着就好的。”

一很的情绪从腔往上，严文征压着，也享受着，说：“你休息吧。”

“可我舍不得睡。”耍无赖，亦是真心话：“下次打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碰对时间。”

严文征无奈：“耗着浪费话费呢。”

哼了一声，琢磨说：“严老师，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听故事立能睡着，然后你挂电话。”

严文征说：“你是小孩吗？”

“不是。”说，“但你当我是吧。”

严文征神变了变，他坐在床边，手肘拄着膝盖，沉默不吭声。

手机里一片死寂。

敛凝神地等着，就在她以为她太得寸尺，惹严文征生气了，严文征突然开：“有个故事确实适合你听的。”

立兴奋了，“你讲，你讲，我洗耳恭听。”

严文征嘴抿成一条线，措辞片刻，说：“从前有只叫卡梅拉的小，不愿意跟父母一样整日下，她向往外面的世界，想看大海，但她的梦想被父母否定了，也被边的小伙伴嘲讽了，可卡梅拉不甘心，在又一个失眠的晚上，她决定向大海发，便悄悄离开了家——”

“是童话故事啊。”边听边呢喃。

严文征没有理她，继续：“她在黑暗里勇敢的前，越过了沙丘，跨过了荆棘，走了很远很远，但是她迷路了，她又累又饿，失去知觉时，被一群盗救了，盗要杀了她煮来吃，可卡梅拉不想死，她还没有见到大海，急中生智，她了一件她一直以来不愿意的事情。”

问：“什么事情啊？”

“下。”严文征说：“她就这样活了下来，每天都给盗们下，盗们带着她一起往南边走，日复一日，在她不抱希望，以为这辈都见不到大海时，有一天醒来，猛然发现，她站在了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