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他用尖刀戳了戳苏的肚，那一瞬间，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剧烈地蠕动了一下，仿佛在躲避着刀锋，飞快地在里行。

那样诡异的景象，令朱颜失声惊呼。

“那个家伙趁着孩衰弱，正在由内而外地吞噬他!”申屠大夫抬起，厉声对她，“不能等了，不然这孩救回来也是个残废!他的小命在你手上，你想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动这个刀?”

朱颜倒了一冷气，想了一瞬，断然：“好!”

是的，既然如此，当断则断。若是耽误了时间，害死了这个孩的命，又如何是好?

她俯下去，照申屠大夫的吩咐重新住了孩的手脚。她本来是个胆气过人的女，然而看到那一把亮晃晃的剔骨尖刀对着孩落下来时，却还是忍不住别过、闭上了睛。

雪亮的尖刀刷地腹的气海，破开血，急速划过，将整个腹破开来。朱颜本不敢看，只觉得地上的孩猛然一震，发了极痛的叫喊，被封住的动了起来，猛烈地搐。

“阿娘……!”昏迷中的孩喃喃，声音嘶哑，“救救我!”

“乖，忍一忍!”她不敢转过去看，只能咬着牙，不住地低声安，“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开膛破肚的剧痛让孩拼命地挣扎，竟然将睛睁开了一线，恍恍惚惚中，似乎看到了她的影，忽然喃喃：“……?是你?”孩只是愣了一会儿，又在剧痛下搐着，不停挣扎，“痛.....好痛!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动!别怕……很快就好了!别怕!”她拼命地住孩的手脚，不让他扭动着逃脱。苏在极痛之中大呼，喊着她，求她放手，求她不要杀自己。然而她只能泪咬着牙，死死抓住他，不敢放松分毫。

她以为申屠大夫会很快结束，然而，不知过了多久，申屠大夫那边居然还没好，甚至连动刀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你要杀我吗?”挣扎中，苏的睛死死地盯芒她，湛碧的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痛……放开……放开我!!痛!”

“不要动!”朱颜咬着牙住孩的手脚，死死地不让他动弹分毫，生怕会影响了大夫的手术，“忍一下!”

孩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之中搐，发着抖，用嘶哑的声音苦苦哀求。她看到孩童眸里映照的自己的影，正在恶狠狠地咬着牙住他的手脚，在烈火和废墟的背景下，看上去竟然隐约有几分狰狞。她不敢再看，扭过了。

到后来，孩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声音也从尖利渐渐变得微弱，奄奄一息——连原本灼的肤都在她的手底下飞快地冰冷了下去。

然而，那凉，却是没有生气的凉，如同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