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

老夫人：“教你受委屈了。可是有些委屈，你既是李家的女儿，就不得不受。以后若是长乐找你的麻烦，不能忍，就尽量躲着她吧，一切等蒋旭离京再说。”

李未央诚恳：“老夫人肯教导未央，未央激不尽。”

老夫人这才笑起来，温煦如风：“你肯谅就最好，好了，夜，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未央站起，：“请老夫人早安歇。”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罗妈妈为老夫人披上一件袍，轻声：“老夫人，您今日——”

老夫人眉间的沉思若凝伫于月空之上的薄薄云翳，带了几分说不的慨：“这家里安静了一年，上又要起波澜了。”

罗妈妈心一凛，瞬间清明：“这——不会吧。”

老夫人缓缓一分笃定的笑容：“这两个丫火不容，怎么可能和平相，更何况这院里的本来就浑浊，这下就更不太平啦。”

罗妈妈沉：“可是婢看大小已经收敛了很多。”

老夫人冷笑：“你以为长乐蠢笨吗？她从前不过是仗着有个什么都着的亲娘，又生了一张好脸，走到哪里别人都让着她，所以养尊优、不知浅，现在她在那庵堂里呆了一年，一直被幽禁着，还不够她好好思过吗？世态炎凉，她总该知以后要怎么人。”

罗妈妈迟疑：“老夫人是否怀疑当初的那件事——”

老夫人笑了笑，：“她再糊涂，也不这蠢到家的事，自然是有心人为之。”

罗妈妈十分惊讶：“那老夫人怎么还惩罚大小？”

老夫人：“别说我心狠，她若不是有坏心，别人也不会去害她。既然没本事，就不要去害人，否则就会吃这样的教训！”

罗妈妈沉默不语，她觉着，老夫人就是有些偏袒三小，明知这事情跟她脱不了系的……

老夫人：“我知你要说我偏心未央，不错，我的确更喜她。因为她孤立无援，想要在李家生存下去，就必须争取我的支持，若是我不她，她就真是举步维艰了。就因为这样，她会想方设法地照顾我、贴我，半都不放松。而长乐既是嫡女，又有的外祖，她们母女表面上恭敬，背地里不知了多少违背我心意的事情，我自然不喜她了，所以当初我不会救她。再者，一切都已经成为现实，当时谁也救不了她！”

罗妈妈恍然大悟，“所以老夫人才会帮着三小，可现在大小分明也是知错了的……”

老夫人笑了笑，：“走着看吧。”

等到了李萧然续娶这一天早晨，李家火朝天地忙碌起来。从早上开始，宾客们陆续到场，为了宾主尽，李家特意请来了京都当红的戏班，让客人们先看戏，慢慢等着。临近中午的时候，李府的贵重客人们都到了，皇孙贵胄、六尚书、李萧然的门生们一一上门，亲自送上贺礼，好一番富贵景象。

一直忙到夕西斜，红霞满天，轿才掐着时辰了门，李家大开中门，奏乐放炮仗迎轿。这时候李家门还人山人海，只因八抬大轿在街上通过时，又引得无数围观百姓十分羡慕，因为寻常百姓结婚时，都是坐四抬大轿的——只有诰命夫人才能坐八抬的轿。

李未央在院里，听着外面震耳聋的鞭炮声，不由凝神，李德冷笑了一声：“我去看了，新娘的冠上缀着沉甸甸的珠翟、珠牡丹，单单看着就觉得目眩神迷，上的大袖礼服则是真红丝绫罗所制，霞帔上绣着云霞鸳鸯文，华丽无比……蒋家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李未央笑了，淡淡：“不是下本钱，而是下了血本，这喜服可不是一般新娘可以穿的，她上的都是一品夫人的服饰。”

李德皱了皱眉，：“没想到蒋家竟然没等到她门，就为她求了个一品的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