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又扑上去抓，好不容易才把人在了雪地里，九姨娘光着脚，整个人像是生病了一样剧烈的痉挛着。

李未央远远看着，心有一不祥的预，她低声：“吩咐你大哥看着九姨娘。”

“是。”赵月低声。

李未央的预果然正确，九姨娘一天之后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屋里。

“大夫说，九姨娘是吞金自杀的。”李未央慢慢地。

赵楠摇了摇：“不对，才一直在外守着，若是她吞金自杀，才不会看不见。”

李未央叹了一气，：“她当然不会是自杀，是被人谋杀的。”

“小，当天晚上丫送饭去的时候，九姨娘还是好好的，那饭菜我也用银针试过，没有毒，可是吃完饭不过三个时辰，九姨娘就没气了，刚开始我怀疑她中毒了，所以检查过屋里所有的摆设，却都查不来毒究竟下在什么地方，后来我又检查了一遍九姨娘的尸，发现她好像在梦一样，表情毫无痛苦。”

“所以，杀她的人一定用了你验不来的毒，或者从我们想不到的地方下手。”

李未央在中生活过，知很多毒是验不来的，能被验来的多有砒霜成分，所以赵楠找不九姨娘的死因，并不奇怪。

“这样一来，咱们的线索就断了。”赵楠不禁皱起眉，在他看来，这大宅门里的事情弯弯绕绕，整得人都大了，好端端的人还能在底下就没了，他实在是不明白，他情愿去战场上拼杀，也比担惊受怕不知从何放来一支冷箭要好得多。

“你们不觉得九姨娘疯的很奇怪吗？”李未央这样说。

赵月，：“原本还好好地，可是从荷香院里来，就好像不认识人了。”

李未央：“李常喜是叫我吓疯了，那么九姨娘又是怎么疯掉了呢？”

“或许……就是因为罪过大，她怕责罚——”白芷试探着。

李未央摇了摇：“敢必定敢为，哪儿有那么容易疯了。”

白芷不说话了，她也觉得，九姨娘突然的疯癫很有问题，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

只有墨竹叹了气，：“可惜了六小，一生没多久就没了亲娘。”

李未央笑了笑，：“这对她而言，其实是好事，九姨娘虽然丽聪明，却不是在这大宅门里长大，容易受到别人挑唆，有这样一个娘，六妹妹只怕会受她连累的多，现在她死了，蒋月兰要在众人面前树立一个贤良主母的名，当然会好好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