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说：“如果我说是因为不想离开你，你会相信吗？”

李未央轻笑一下，说：“我相信……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瞒着我，不过现在我改变看法了——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心么？”

李德说：“我从没想过要你心。”

的确如此。他一直瞒着这世，不是用来博取同情，而是他自己都没办法面对。

李未央：“你很在意吗？在意自己的世？”

立刻，李德的神就变得昏暗无光了：“这世上没有人有这样离奇的世，虽然我知他们都是没有错的，可他们却是不正常的，这情也是不正常的！我同样恨他们，为什么要生一个和他们同样不正常的我……”

李未央说：“旁人都可以这样说，唯独你不可以，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

李德抬起，看着李未央。她微笑：“我曾经，很怨恨我娘，我觉得她又无能又懦弱，既然不能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生下我来受苦。可是后来，我发现，父母是不能选择的，她虽然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却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我，我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你也是一样。”

李德怔怔地看着她：“你不讨厌我？你明知我是什么样——”的怪……

李未央笑：“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伤疤揭开给别人看，更没人想让自己的名声遭到污，我也有很多的隐衷，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他们都习惯地隐藏了，所以谁也看不见，你就和我们一样，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么？所以再悲伤的过去，都可以抛诸脑后了。”

李德的神情先是发愣，随后是狂喜，她竟然不厌恶他，这让他好像一下从涸的沙漠回到了万复苏的天……他轻轻地，将靠在李未央的膝上，轻声：“谢谢你……”没有因为这样就厌恶我，鄙弃我……

只是很快，他这雀跃到狂喜的心情，被李未央的一句话给彻底浇灭了：“不过，三夫人收养你的时候，你是一岁左右，可是你又说，那孩在村庄里呆到四岁……那么你到底是多大呢？我记得曾经听一个行旅的商人说过，越西皇帝只有一位公主妹妹，而且，她已经死了十五年了，所以，你确定你真是她的儿吗……”李未央的神变得很古怪，如果说这个传言是真的，那么李德的实际年纪，并非她从前认为的那样？她的脑，好像有混了。

李德的脸一下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我问过他们这个问题，他们说，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费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我，当年那些人之所以错过了我，也是因为他们杀掉的都是四岁的孩……”

李未央挑眉：“这么说，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所以有一段时间停止了生长？”

李德一怔：“这世上哪儿有这药，这是天生的……我不知为什么，也许是那两个人的血缘靠的太近，所以我本就不正常，是不是？”他的神情，有一丝的张，因为他的亲生父母是**生下了他，所以才会造成他的不正常吗？他的成长，天生比人要缓慢得多，那些人在村里杀掉的都是四岁的孩，而那个时候他看起来只有一岁的样……所以才逃过一劫，甚至于，在到大历生活之前，他连母亲都不会叫。

李未央觉得这很奇异，或许，上天冥冥之中就已经决定了德的命运，让他幸免于难，否则，他早已经死在那些人手里了……

“所以，你本不是个小孩？”李未央的脸慢慢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