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可以利用。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很可怕。”李未央看着昏沉沉的李德，不知她现在说的话，等他真正清醒了是否还会记得，“我觉得自己好可怕，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李德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黑的瞳仁里，始终带着一温柔，彻骨的温柔。

李未央不需要别人的安，她也不为自己所作所为后悔，她只是不知，自己最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的怪。

“我觉得我在一地改变，变得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呢，如果我变了，德，你会不会也害怕我……”

李德轻声地，却决地打断了她：“我不怕你。”

李未央一呆：“你不怕？”

“一切都是他们你的，一边说着你狠毒，一边想各法来害你，你若是不回击，死的就是你。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谙人事的闺中少女会死的很惨，没有被风雨侵蚀，没有被外界污染，就意味着一旦遮风挡雨的东西没了，就永远都是任人欺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李未央彻彻底底地怔住了，说不半个字来。

“你刚才问我会不会怕你。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怕，不你变成什么样都好，杀人、害人、哪怕你是吃人的妖怪，我都不怕你。”李德的语气冰冷，却执着，仿佛犀利的锋刃，认真到让你无法怀疑，“我是早已经下过地狱的人，陪你再走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怕？”

李未央看着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笑声变得轻松：“是啊，为什么我会迷茫呢？也许是担心，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用这神看着我吧，那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可是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关系，若是仁心不能救人，宽容不能帮人，以杀止杀、以战止战未尝不能杀一条血路来。李未央沉思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李德说了很久的话，显然很累很累，他把依在她的手上，咕哝了一声：“庸人自扰。”

李未央不由得，笑的更古怪了，然而李德却很困很困，终于睡着了。

李德的康复的很慢，却还是慢慢在康复，京都在经过一系列糟糟的清洗和人人自危之后，慢慢恢复了平静。可李未央还是梦，她的梦里，经常现刘小的笑容，看起来有羞涩，又有好奇，最后是可怕的死状，很奇怪的，她什么也不怕，可是竟然会梦到一个跟自己毫无系的人。

刘小和她没有关系，甚至在事情发生之前没有说过两句话，可她还是记住了这个人，她想，或许这一辈都很难忘记当时的情景。因为太惨，一个如似玉的少女，转间就变成尸，实在是太惨了，而在这幕后纵着这一切的并不是五皇，是蒋家和拓跋真，所以这些人，一定要付代价。

李德好一之后，烈要求来走一走，李未央便让赵楠扶着他，特意给他披上厚厚的披风，才肯让他在园里坐一会儿。

“看要秋了，天气转凉，你若是冷了，咱们就早回去。”李未央叮嘱。

李德歪，苦恼：“我在屋里都快要发霉了。”

“发霉也比伤势加重好！”在这一上，李未央很持，完全没得商量，“我费尽心思把你救回来，可不是让你去死的。”

李德突然静静地看着她，瞳黑，仿佛是毫无表情，又仿佛是因为有太多表情所以反而解读不来，李未央被他看得心里一，脸上却笑：“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李德又沉默了，长长的睫覆了下去，遮住睛：“没什么。”

这个少年，她越来越办法摸清他的想法了，李未央心中这样想到：“最近朝野很动，我想拓跋真很快会有新的动作，虽然我还不知是什么，但我知，他喜动，喜叛，喜斗争，因为这意味着机会。”她慢慢地说着，试图转开自己对李德的关注，她不喜无法掌握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