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可救药了。写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太大的步，不要说成名成家，就连普通的闺阁千金都不能比，真是可惜可叹，她不由得觉得很失望，丢下了笔，对白芷：“好了，收起来吧。”

李德瞧着她失望的样，便笑：“今天是放生节，要不要去看看？”

李未央挑起眉，：“放生节？”是啊，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放生节，怎么她倒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在大历民间有个习俗，把每年的二月十六定为放生节，这一天，家家都要放生一些动，而且要去专门的放生地，或是郊外或是放生池，权作功德。

“老夫人说今年她就不去看放功德了，却已经准备好了放生的鸟，说是请你代她去放了。”白芷这才把刚才罗妈妈特地来说的话告诉李未央。

李未央，责怪地看了一白芷，：“怎么不早说呢？”

白芷很有委屈，刚才看到小那么专心致志地写字，她一时没敢开而已。

“去准备车吧，咱们不走远，放了生就回来。”李未央这样。

白芷和墨竹听了，知可以去，一时都喜起来，忙不迭地就去准备车，不到半个时辰，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李未央坐在车上，看着车靠垫后一溜儿的鸟笼，不由失笑：“老夫人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可是心养护的鸟儿，这都要放了吗？”

这一回，李老夫人一共放生了十八只鸟，除却这车里放着的六个鸟笼，后的乌棚车里还有十二只，这些鸟原本都是老夫人挂在走廊底下，有好些是养了几年的。平日里这些鸟儿一只都是几十两银，外极难寻到的珍稀品，此刻却全都要放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四弟偶风寒，有咳嗽，老夫人这是心疼他，说如果多放生，多积累德，老天爷到了她的诚心，就能让四弟早日康复。”李德带着笑容说，说话的时候，他的瞳仁透着淡淡的琥珀，让人心悸。

李未央的心情就有了那么一温：“有她老人家的照拂，之也可以幸福了吧。”

“对，纵然没有老夫人，还有李萧然，他为了最后那血脉，也会好好保护四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

“可是……他还有一个儿。”李未央突然这么说。

李德笑了笑，：“从你蒋华说李峰的地开始，他就已经死了。”

“死了？”李未央一怔，随后，“可我派去的人没能找到他，说明在这个问题上，蒋华说了假话。”

“不，一半儿真一半儿假，照着他说的方向，我搜罗了很久，了一个月才找到人。只是我没有杀他，杀了他的人是他自己。”李德这样说着，目光像掠过面的清风一样落到她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李未央不由蹙眉。

“意思就是，他日夜躲避，焦虑不安，终于染上了一疫病，等我的人去了那里，他已经断气了。”李德毫无情地说着，只是平静地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李未央有始料未及，又有惊讶，最终化为一抹笑容：“这样，很好。”李萧然的边只剩下了一个之，永远也只有之，为了让他的血脉传承下去，哪怕豁命，他也会培养之成才。

“这样，你就不需要再为四弟什么了。”李德补充，面孔带了一丝奇怪的笑意。

李未央看着他，莫名就有了困惑。这样的困惑，让她向来冰冷的面容多了一丝正常这个年纪会有的不安。李德的笑容更，却没有对自己的话作丝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