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堪，裴怀贞从来没见到栖霞这么安静温柔的人这神情。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指望我帮你去求他放了你吗？你可知他是如何对我说的，说这世上只你一个人！生下裴氏血统的皇本来就是裴家的要求，若非如此他绝对不会碰我一个手指，我在他的床上跟一母猪没有区别，这是何等的耻辱！尽太已经生，他却从来没有抱一抱他，亲一亲他，这个儿本可有可无！你呢？他不跟谁在一起想念的都是你，只要你痛脑，风草动，不是在议事殿还是在妃嫔的床上他都毫不犹豫的离去，中上上下下都知栖霞公主才是皇帝的心！跟你相比，我这个皇后不过是你们伟大情故事里最多余的人，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而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是为了炫耀么？”裴怀贞连珠炮一般地开，神情越发冰冷如冰。

“是，我需要娘娘的帮忙！”栖霞公主苍白的面孔浮上一层哀凉，声音也有些发颤：“我知，紫宸中的一切娘娘都知，所以……”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千言万语全都卡在了咙中，面上的神情极端难堪。

栖霞公主已经尽了全的努力想要彻底摆脱皇帝，可他太过执着，执着到几乎疯狂的地步。她没办法忘记他们彼此的份，更加没办法忘记驸被押走前那声嘶吼。崔景声俱厉地质问她，究竟他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沦落到家毁人亡的地步！

裴怀贞看了一栖霞的手腕，透过薄薄的轻纱可以看到累累伤痕。这一年来，她怀、生，栖霞却一直想方设法自杀，甚至一度用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可惜皇帝派去的人看得太，她最后没能成功。

崔景将她当成仙女一样供着，可他作为丈夫，甚至没有资格她的房间，那样俊俏温柔的驸，在皇帝的迫下逐渐像是变了个人。她知，她一直都知，元锦丰用尽了一切的方法去羞辱驸。崔景在朝廷里被挤得毫无立足之地，跟朋友聚会就被冠以

“好听的话不必说了，你来是因为需要我的帮忙，不是吗？”裴怀贞边的笑意一的散开来，神刺骨的冷漠

裴怀贞微微眯起睛，皇帝虽然连后，但那不过是为了留下嗣，其余时间他都留在紫宸殿。刚开始栖霞公主随带着匕首不许他靠近，他竟然用伤害自己甚至是自的方式迫对方妥协。这个男人痴情到了近乎卑劣的地步，他是宁死也不肯对栖霞放手的。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禁了给栖霞诊治的御医，从那天起裴怀贞便隐隐有了预。

“我已经怀，足足有四个月了，原本这个孩不该生，但御医说我的状况禁不起行喝药产，所以他持要生下这个孩。”栖霞一字字艰难地说完，嘴颤抖不已。她已经一年，怀却只有四个月，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驸的，在皇后面前承认一切，等于剥光了衣服站在那里接受对方的查验，这无法形容的羞耻让她心底比死去更难受。

奈何，尽了最大努力避免重蹈覆辙，可惜她能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了那人的心。她可以如愿嫁人，却不能停止他对她疯狂的恋，虽然他们彼此都清楚这份情迟早会要了彼此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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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栖霞公主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意思，若有半炫耀之心，请老天罚我天打雷劈不得善终。”她说完这句话，脸慢慢变了，“不，也许我本来就要不得善终，皇后娘娘，请你相信我，栖霞今天来完全是自真心……”

“娘娘，我是一个有罪的人，所以不该在这里走动，但你生病了，我知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今天非来不可。我不敢请求你的原谅，也没有资格这样，我只是想要请求你好好保重。”栖霞轻声地说着。

他没有错，唯一错的便是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