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药这么长时间了，这药真的有二哥说的那么用吗？”

“虽然我知梦境与现实是不通的，可是哥哥，我现在真的好讨厌二哥呐。”

景琰很聪明，从很小的时候，他母亲雁容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景琰的聪明，类似于多智近妖，他从孩童时期开始，就能通过揣别人的表情和言语来看穿一个人的内心，因为他猜的太准，看的太透，所以雁容才会恐慌不安。

人的内心是复杂的，如果一个孩从小就能看到人心的险恶，那么她无论多么用心教导，也不可能将景琰教成一个心思纯净的善良人。

她很怕自己的孩变坏，于是就偏激的不准他再去猜、再去想，景琰答应了，却不代表他会丧失这个本能。

“母亲，今天我和大哥去学堂的时候，大哥的神情很不对劲儿，尤其是他和二哥接时，脸上的笑容很僵。

我从二哥中看到了丝很奇怪的东西，我觉二哥会伤害大哥。”

“母亲您听说了吗？

他们都说大哥疯了，今天我去看望大哥时赫明夫人哭的很难过，可我看得她是在笑。”

“她在笑，二哥一边难过，睛中也在笑。

我仔细回忆了下这几天我们相的细节，我觉得大哥是……”

“不准在猜了！”

孩时期的景琰，的最为可怕。

他似乎早就察觉到雁容排斥他的猜疑，却仍旧一遍遍说着，因为他就是想迫雁容说心里话，雁容看着前忽然沉默的儿，心中既害怕，又悲凉。

“母亲，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别的孩不一样？”

小小的景琰，站在自己母亲面前。

他澄澈的眸像一汪清，里面着蓝天与白云，却好似随时会毁灭。

“我觉得到，母亲你在怕我，可你为什么要怕我呢？”

雁容一句话也说不来，那天她抱着景琰哭了他的衣衫，景琰看着难受，从此答应她再也不去猜了。

后来啊，他陪着景睿去莲听阁楼时差丧命，被救上来时手掌被木屑刺的血模糊。

回去时雁容给他找来了医生，木屑一被时，景琰没有哭，痛的时候也只是闭了闭眸，没有叫一句疼。

“母亲。”

再后来房间空了，只剩了他们母二人。

当景琰再次望向她时，雁容发现景琰清澈的眸存着明明灭灭的暗光。

他苍白的面容将他衬的虚弱又无害，他侧眸凝视着窗边的母亲，不情绪的问：“你觉得……二哥真的是想救我吗？”

啪——

记忆中的掌打碎了景琰的回忆，那时的他没有听到母亲的回应，而是得来了人生中第一个掌。

“当时的景睿，真的是想救我吗？”

一字一句又重复当年的问题，景琰一下就折断了手中的青木羽笔。

断痕扎他的掌心，一滴滴鲜血染红桌面。

景琰面无表情的看着，前又浮现当年的场景。

“真的是想……救我吗？”

一声声害怕的求助，没有一丝声息的回应。

此刻他忘掉雁容的话，结合自己看到的巫书、结合乔乔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不再压抑本的他，轻而易举就看了当年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