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巫族禁术让他中毒的恢复，同时她不断刺激他黑化的更加彻底，暴戾与嗜血无法控制的时候，那些人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当乔乔听到灵山这句带着回音的话时，还沉浸在书中的剧情，她猛然回神时看到灵山面无表情的站在大殿门前，她望了景琰一后垂下眸，薄抿时，她又听到灵山说：“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话是灵山的心里话，声音不断在梦境中回时变得冰凉又怨恨。

乔乔不知灵山为什么会这样说，直到下一秒，场景变幻，是包裹着黑袍的灵山蹲在地上，弯抚摸着墓碑。

乔乔看清了，上面写着的名字是查乐。

“一直以为你是被景琰无辜杀害，直到此刻我才知，原来你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之一。”

“父亲啊——”

乔乔看到灵山坐在了墓碑旁边，她包裹在黑袍中的面容看不清，只听到她叹息着说：“您说在我知这些事后，我对他实施的那些报仇计划变得可笑不可笑？”

“你害死了他母亲，他又杀了你，如今我为了给你报仇，任由他受禁术反噬痛苦嗜杀，你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啊，我好像还不占理呢。”

明明没有下雨，然而乔乔却看到灵山坐的位置现落下一滴滴珠，她不由蹲到了灵山面前，看到平日傲的姑娘这一刻哭的很是狼狈，她抓手中的衣服，轻声说：“父亲，我不报仇了好不好？”

“您去为他的母亲抵罪，我停止对他折磨。

他那么孤单的一个人，生命中除了嗜杀似乎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我真的、真的……”

泣声越来越剧烈的时候，乔乔觉梦境晃了一下。

这里的梦境会受她的心情影响，这一刻她也说不对灵山存了什么觉。

她只知书中写了大段灵山是怎么让景琰黑化的更加厉害的，却不曾为她解释过一句缘由。

如果说一开始她对景琰的勾引只是为了报复他在狠狠抛弃他，没想到到了如今，真正落情网中的人却是她自己。

当所有的误会解除，灵山也试着对他好些，然而这个男人的心早已经冷到没人可以攻破，她只能看着他继续堕落，陪着他陷地狱中无法。

那时景琰无情的快乐，却是灵山无尽的痛苦折磨。

“我真的、真的……”

梦境一散去的时候，乔乔将手落在了灵山的脸上。

下一秒灵山变成尘埃从她手中散去，所有的场景归于黑暗，只有灵山最后一句话在梦中飘。

她说啊——

我真的、真的，不忍心再伤害他了。

这是一场很有用的梦境，乔乔醒来时角还留着泪珠，灯光大亮，外面的夜空布满星光，乔乔了脸上的泪，从床上坐了起来。

“宿主，景琰又在黑化了。”

耳边传来书灵无奈的声音，乔乔已经对这句话免疫了。

她扭看到那扇落地镜孤零零的放在角落，镜面反光的时候，似乎还有一些被熏黑的地方。

“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