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那人诬在了景玉上，原因无他，只因景睿需要一个引起战争的，而乔乔刚好很适合。

景琰布了很大一局棋，就算他利用了所有人，也从未想过将乔乔卷这场斗争中，他的杀意来源于差失去乔乔的惊惧，然而等他真的动手将人掐死后，却看到不远的小姑娘一脸惊恐。

走廊灯光大亮，她恢复的睛变得又亮又灵动，然而下一秒她转就跑，景琰闭了闭眸，任由寒风在骨血中肆意。

“哥哥——”

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乔乔有些愧疚。

她后悔的是自己那下意识的逃跑，可在现实世界生活了十几年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杀人场景，歉的话怎么也说不，那毕竟是一条命。

可乔乔也知，如果他不死，那么死的人可能就是她自己。

心疲惫，忽然就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了。

乔乔想起景琰刚才的神情，了鼻，“你、你刚才吓死我了。”

当景琰将手掐在她下上的时候，乔乔都觉得自己要死在他手中了，景琰对此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听到乔乔的抱怨声，他着她的后脑在她上咬了一下，低哑：“你要是还不乖，哥哥可保不准下次会不会心了。”

他对乔乔一向心有耐心，但是他的容忍有底线，如果乔乔敢一次次的碰，再一次面对这情况，他不介意给她一次印在心底的惩罚。

乔乔是真的被吓坏了，在被他哄着睡觉时，手指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后来她睡着后还了一个噩梦，梦中男人死状凄惨，正歪着脖趴在她床看她，乔乔惯了预知梦什么的，猛地一到这噩梦吓得尖叫声，挥舞着双手挣扎的时候，是景琰将她揽了怀中，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后背。

“乖宝别怕。” [page]

景琰轻轻吻着乔乔的脸颊，噩梦吓醒后她就总觉床边有东西，一个劲儿的往他怀中拱着，非要景琰抱她。

景琰长臂将她揽得严严实实，最后在他温柔的亲吻下，才又睡了过去。

“……”

灵山对乔乔那五指的放血，是在清她中残留的血冰。

那算是乔乔最后一次发作了，醒来时五手指被抹了药膏细致包扎了。

灵山再次来帮她检查时用针尖扎破了她的左手指腹，乔乔睁睁看着血滴落，眨了眨睛，一切正常，没有结霜没有疼，她的病是真的好了。

“谢谢你。”

灵山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想到乔乔会对她表示谢。

扭看过去时，她人端正坐在床上，澄澈的睛小心翼翼看着她，白净的面容很是真诚，灵山嗤笑了一声，没有搭理她。

这是乔乔预料之中的反应，所以在看着灵山一言不发背着东西准备离开时，她还不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