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

咣——

景玉手中握着的小匕首掉在地上，乔乔走近了一些，发现景玉手中满是血迹。

不断从他指尖滴落的血珠砸在刀刃上发清脆的声音，乔乔愣了一下，还以为是他受伤了。 [page]

这氛围有些怪异，乔乔一时竟不敢靠他们太近。

尤其是石室最里侧的赫明，乔乔看到她捂着脸颊的手指间，不断有血溢。

她一声声的尖叫听得乔乔心颤，乔乔有些怕了，想要去景琰那边寻些安全，然而不等她靠近，景琰就走到了赫明边。

从他的动作中，乔乔猜测他应该是在检查赫明脸上的伤，他大的背影刚好遮住乔乔的目光，乔乔退了一步，也没敢去看。

“大哥，你太心了。”

景琰似乎是嫌景玉心，他捡起地上的刀想要回景玉手中让他再补几。

乔乔这才意识到景玉手上的鲜血是怎么来的，她看到他此刻的手一直在颤，眸闭了闭，他却没再去接那把小刀。

“够了，就这样吧。”

景玉咙哑。

室内暗淡，穿着一黑袍的景琰面容模糊。

他等了片刻也不见景玉再伸手，于是就褪下斗篷上的帽。

“够了？”

景琰的面容清晰了不少。

对比景玉苍白的神，景琰真的是镇定太多，他用指尖轻弹了下刀刃，眸在室内有些明灭，“你够了，我可还没够呢。”

在这之后，房间中又传来莲听尖锐的叫声，乔乔下意识的就去捂睛，耳边传来景玉的怒斥：“你什么？”

“报仇啊。”

景琰声音淡淡，“你的仇报够了，可我的还没报呢。”

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乔乔闭着睛背对着这一幕。

这一刻她脑海中全是莲听说的那句话：

当丽的面容化为枯骨，你所珍惜的多一血痕。

曾经你厌恶却又舍不得毁掉的，将成为你仅剩的丽，你将用那双和我极像的睛，睁睁看着自己的面容腐烂。

那觉，一定极吧？

乔乔忍不住颤栗，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赐予赫明这一切的人竟然是景琰和景玉！

莲听之所以会说这些话，是因为她早就预知到赫明的结局吗？

“啊——”

乔乔手中忽然现一团蓬的发，她睁开就看到满室的长发在飘。

颤巍巍回的时候，一滴血不小心溅到了她的前，血滴穿过她的睛落到后面的地上，她听到景琰轻飘飘问；“疼吗？”

修长的指尖拽着一缕细发，景琰淡然看着想要阻止他却又不想阻止他的景玉，再使了些力，“听说当年我母亲的死和您也有关系呢，你说我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你安然无恙吧？”

乔乔听着赫明的尖叫情绪有些崩溃，虽然她还没看清赫明的脸，但已经被景琰残暴的手段吓到了。

又是一缕发丝飘到乔乔面前，带着斑斑血痕，乔乔受不了的想要寻找梦境的，耳边的尖叫不断，那一直飘扬的发丝勒了她的心脏。

“景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