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中拿着的温茶壶，跟上梁墨珏的脚步就走下了二楼。

一事毕，梁墨珏在离开衣庄时，忽而停下来，侧对着后的月白说了一句，“你可会觉得我过于严苛？”

月白被这突然一问，想起刚才衣庄里王掌柜求饶的样，竟也仔细思考了一下，最终抬着脸得结论，“不会。三爷刚刚也说了，‘两不忠’之人，谁敢留着呢？若是在班里，这样吃里扒外的，早就被班主得只剩半条命了。”

“你倒是……不错。”得到这样的回答，梁墨珏也不禁柔和了眉宇，他，又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上车，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莫名得了夸赞，月白有不解其意，但依旧亦步亦趋地跟在梁墨珏的后，随他一块上了车。

梁家在京中产业甚多，自然不仅仅只巡查一个衣庄，梁墨珏又带着月白到了银楼、酒坊等铺，这一通巡查下来，又捉了几个犯了错事的掌柜。

那几个掌柜也都被梁墨珏解职，再通报上下。

等到理完毕后，天已晚，不少店铺人家门前都挂上了亮着光的灯笼。

月白在车上又颠簸了会儿，等到肚都饿了的时候，梁墨珏才唤她下车。她靠着车门往外看了看，却有惊讶地睁圆了。那间铺不同先前巡查的几间，反而是用西洋玻璃嵌着雕木门，黄的电灯光亮在门上，一个掌柜似的人正立在门前。

“哟，梁三爷来了。”那人穿青立领长衫，梁墨珏一下车，他就笑着请梁墨珏铺，当发现月白一步不离地跟在梁墨珏后时，若有所思地瞟了她一。

“林兄，好久不见。”梁墨珏了铺，不像之前巡查时的语气，反而客客气气地和那掌柜打起招呼来。

林兄？

月白刚跨过门槛，就听见这个称呼，她偏和小怀对视一。

小怀明白了她的疑惑，就小声解释：“这可不是咱们梁家铺。京中最膳烹饪的林家知不？这掌柜就是林家的大少爷，些年也是留过洋的……”

留过洋的大少爷，竟然开了家铺么？月白心中正诧异呢，扭往内里一看，就是这一看，定住了她的目光。

不远摆着一个展示的木架，上放着好几块托盘，而托盘上则盛放着一块块彩各异的糕。

跟随着梁墨珏的脚步，月白靠近了那架，她目光好奇地看着架上的糕。那糕不似平日里吃的桂糖糕、芝麻甜饼、红豆糕团，反而是方形、三角形、圆形的一块块雪白糕，上缀着果和裱成的白油。

对，油！

月白并不是一回见到这东西，先前班在上海唱堂会时，就有怜的票友送给怜半块这样的糕，她也尝过一，甜非常，据怜说，那白的什就是油，是洋人的东西。

舶来的东西本就贵，而那块手掌大小的糕据说就要足足二十两银。

“你些日让我的糕，我已经好了，就等着你来。”林大少郎然一笑，从木架的最取来一个托盘，上面还罩着一个罩，他把罩一打开，其中一块手掌般大的糕就显来。上还用油裱了一只白兔，旁又缀了鲜红的樱桃和草莓，看着就让人喜。

月白瞬间就被引了，可她站在梁墨珏旁，只能捺住自己。

这糕叫糕么？

三爷来这不是巡查铺，是为了拿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