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玫瑰舞厅玩，酒我全包了！”说着话，他就快步走下楼了。

梁墨珏闻言一愣，看着他的背影，难得的有了几分无奈，摇摇，不再说话。

反倒是月白好奇了，她走到梁墨珏的边，视线投向杜言离开的方向，问：“三爷，舞厅里真的好玩么？”她虽知舞厅是个什么地方，也常听人抱怨，自从这舞厅开了，去戏楼的人就少了，但她还是不大了解。

“怎么问起这个，你也想去？”梁墨珏顿住动作，抬望向月白，问。

“不不不，我只是想知，舞厅和戏楼，到底是哪个更好玩些？”月白眨了眨，目光微亮。

梁墨珏扬了扬眉，了解了，便说：“戏楼。舞厅里人杂，什么的都有，比不上戏楼的。”

说到戏楼，月白就想起了碧云楼，那个她曾经短暂地待过一个月的地方，她犹豫片刻，又讲：“三爷，我想回碧云楼看看。”

碧云楼这一词，从她来到梁府后，就甚少提起，如今再提，倒是让梁墨珏有惊讶。

“你想回去看看么？”梁墨珏心下波澜轻起，以为月白是这几日回想起和陆霄云的一切，想重回故地，一时间他也不知该不该允准。

若允准，他自己心中多少有些不悦，可若不允准，倒是显得他莫名其妙了。

“没有啊，我原是想去舞厅的。只是三爷你说，戏楼比舞厅好，我便想去碧云楼。”月白不知梁墨珏误会，她努了努嘴，“这几日在府中闷是闷，玉杏她们也没空陪我，我便想闹闹。”

这碧云楼为京中最负盛名的戏楼，自然是人来人往，十分闹的。

知了原因，梁墨珏原本有儿张的心放松了，他边着笑，“好，看完这本，我便陪你去。”

碧云楼一如既往的闹，月白从车上下来时，怀里已经抱了好几样东西，有糖葫芦串儿，也有糕零嘴，还有泥人，都是离开衣庄时和梁墨珏一块儿散步时梁墨珏买下的。

“三爷，这新来的班叫福喜班呀。”当新戏班来时，碧云楼门总会挂着展牌，用以引各路的票友，月白看着福喜班三字，脑中忽而浮现一个人来，惊喜：“那林老板也来京都了？三爷，我们去罢！”说完便往碧云楼里走，梁墨珏看着她的背影，中满是溺和无奈，只喊：“慢些，别撞到人了。”

可下一秒，月白就如他所说的撞上了个人！

“诶哟！”月白往后退了两步，知自个儿撞上人了，连忙歉，“对不住对不住，你没事吧？”

她前还没看清楚人呢，梁墨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墨瑶，你今日不该在上课的么？”

月白站定，看清楚被自己撞的人，正穿一条鹅黄新式丝边洋裙，着兔外，一齐刘海在乌溜溜的上，对着她后的梁墨珏就讪笑：“二哥……”

梁墨珏是从未想过，会在碧云楼前遇见梁墨瑶的，一时间竟有疼，他淡淡地：“今日女学放假，不用上课么？”

这话戳中了梁墨瑶的心虚，她了，指了指展牌，和盘托，“这不是福喜班刚来吗，之前在上海时，我就常听林玉和的戏。如今他来了京都，我不能不捧场呀，哥哥你说是不是？”说完话，梁墨瑶神又移到了月白上，她走近了看，绕着月白走了两步才认来，立刻笑问，“你是不是上回我在温府遇见的那个小贴旦？那个……那个小浣纱？！”

月白一瞬间就认了梁墨瑶，她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之前在温府中，梁墨瑶和梁墨珏护她良多，此刻她当然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