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她们走了，我们院中的其他妹们要怎么办？”瑾瑜开说。

芳院上下百来人的吃喝都指着主事的吴氏，如今吴氏被羁押，恐是无归来之日了。那这百十来人，要怎么办？

梁墨珏鲜少是事不周全准备和安排后续的人，可惜这回因为月白，怒火上了，也就没想着后续。

被瑾瑜这么一问，他也一时说不话。

这满院的女仆婢们，能去哪？

归梁家？

可他梁家从来不沾手这行当。

要不然给这芳院再指一个新主事？

“三爷。”当梁墨珏正想要答她时，楼梯响起月白的声音，她刚刚也听见了瑾瑜的问题。

月白走上前来，欠了欠，“三爷，这是瑾瑜，先在这儿救过我好几回。”她介绍。

月白现在换了厚的衣裳，方才扛得住这初夜间的寒气。

原来是帮衬过月白的人。

梁墨珏缓了缓眸中颜，他顾了一圈，见那些姑娘面上也都是焦灼神情，思量片刻后，问月白，“你是如何想的？”

月白见他把问题抛给了自己，忖了忖，再小心开：“芳院中，定当也有和我一样，被迫卖到这的妹。若是有想逃离这火坑的，脆就趁今日走了，若是有想留下的也可留下，到时候再指一个姑娘主事，只是……”她抬看了看装潢致的芳院，讲：“这芳院的每、每饭，都是你们的血和泪珠，我是以为，你们可以离开这，寻一份工。如今是民国，适合女的工也有许多。”

瑾瑜在旁边听着，见月白说完了，便讲：“只是这京中，是没有我们的容之了。”

芳院作为京中数一数二的烟之地，是有不少富家弟、贩夫走卒光临，她们中人即使是有想离开这行当，在京都也少不得被人轻贱。

梁墨珏在此时开了，他站起，走到了月白旁，和她并肩立着，讲：“我梁家在关外、江浙，皆是有些店铺工厂。如今初，江浙、福建一带正缺些养蚕织绣与炒茶摘茶的女工。若是有想离开京都的，可登记名姓，届时我会安排。若是还想再在这污泥潭里待下去的，也可以去他，或是再在这芳院待下去，你们之间自己推一个主事的来。”

他这些话，立刻在众人间引起了动。

“你们也可来我这领五两白银，但你们要签个契，便是今夜之事，不得向外人提起。”他最后又说。

月白惊讶地看了梁墨珏一，她知他这是为了封他们的，不让外人知今夜的事，维护她的名声。

一时间，月白圈竟有酸了。

三爷对她如此珍重，她该以何为报？

似乎是察觉到月白的心情有所变化，梁墨珏低安抚地看了她一。

一会儿后，动的众人也有了表态，几个穿着妖艳的年长女走来，“梁三爷，我们想去工。”

“我们想离开京都……”